一扭
同学们感到不适,纷纷移开视线
惨叫中,牧苏松开比利,热心肠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腿没那么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请先放开,这就去找……”比利沙哑声音忙不迭回答
牧苏手一松,比利落地它踉跄跑到红色三轮车蹬起,慢慢移动一段距离后身形连同三轮车倏然消失
这边,牧苏退回到透明桥身边,抱着双臂对望来的透明桥解释
“一个哲学家教的当一个人表现的很痛苦时就想办法让更痛苦,这样就会忘记之前痛苦的事”
“……”透明桥凝视牧苏半天“它得罪过?”
“没有”
透明桥不解:“那这么欺负它……”
“有规定得罪才能欺负吗?”牧苏嘴上一副与比利无冤无仇的语气,只是眼眸微微眯起……不会忘记,在食堂比利竖起的那根中指
牧苏说得好有道理以至于透明桥不知如何反驳,气氛就这么安静下来
又等待几分钟,比利消失的位置忽然有了点动静紧接,一具尸体犹如被什么吐出,突兀出现落在草坪上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查看学生们也好奇围了上去
这是一具男尸,身上与衣服布满密密麻麻针眼大孔洞,孔洞中血液凝固,色泽暗红,看上去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身体蜷缩,保持死前最后的姿势
接连又有两具尸体被陆续吐出,比利随之出现,说道:“就这三具还有些肢体和烧焦的想们应该用不上”
透明桥从第一具尸体上移开,落在后两具上一个没了脑袋,另一个是具女尸,趴在草坪身形姣好只是她脖颈开了口子,其内空洞,颈椎被整根抽离,如蛇一般软塌塌扭曲着身体
三具尸体无一例外都是面容模糊化……是玩家无误
一旁牧苏幸灾乐祸说道:“想这三个玩家不会再玩这个游戏了”
或许不会很疼,但被这么对待就算不留下心理阴影也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
透明桥蹲到尸体旁,开始摸索尸体的口袋牧苏有样学样,蹲到女尸边动手动脚,成功把自己恶心到了
“没有道具”
花费一分钟粗略在尸体身上摸索过后,透明桥摇着头回到牧苏身旁
“可能是们没有拿出来”
当玩家进入梦境,身上持有的东西会自动出现系统包裹可以在梦境取出但一旦遗失或是没能接触到就退出游戏就意味着再也那不会了
而现在三具尸体身上没有,只意味三种可能:被收走、遗失、或是没拿出
不过足够了起码凭借三具尸体透明桥成功窥探了这个梦境的一角
一旁牧苏从包裹拿出富江斧出来晃了晃
【好久不见好想】
“可以看看它吗?”
斜地里一道童音传来,阿拉蕾走到牧苏身边抬头看dige8ヽ
牧苏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