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居然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你那几招跆拳道,实战里用过么?”
“我在加州举办的第十七届……”
“哦算了,走吧ququ9☆cc”
从前台到梁枭的办公室门口,我们先后跨过了五具尸体ququ9☆cc所有保镖都是被利器刺死的,伤口均在要害,而且技巧精湛,出血不多ququ9☆cc
袁适压低声音:“血还没完全凝固,他们被杀不久,韩彬……”
“应该不是彬ququ9☆cc”我贴着墙慢慢靠近实木质地的黑色屋门,“几乎都是被近身袭击的,而且没有反抗的痕迹,杀他们的是内应……我也记得那家伙比较偏好用匕首ququ9☆cc”
扶着门把手轻轻压了一下,门没锁ququ9☆cc我担心地看看袁适,本想再问问他是不是该下楼去和大部队汇合,又觉得多余问——这节骨眼上想让他退场,即便是出于面子考虑,恐怕他也不会缩头的ququ9☆cc
“注意门后ququ9☆cc”我一推门,闪进了房间ququ9☆cc
虽说是在夜晚,借助台灯的散射,梁枭的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地豁亮ququ9☆cc我眯缝着眼睛端详了片刻,才辨认出瘫坐在办公桌后总裁宝座上的那个人形是梁枭:他的脸已被打得塌了半边,一只眼睛肿得都睁不开,这倒使得另外一只睁开的眼睛显得格外骇人,眼神空洞、茫然ququ9☆cc从那道自胸口起向下一直延伸最后消失在桌沿边的、几乎把他剖成两半的伤口来看,是不用再担心他以任何形式投诉什么了ququ9☆cc
办公桌后,落地窗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相隔不远ququ9☆cc左侧的人背对我们,而右侧正对着门口的,是彬ququ9☆cc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激动,我觉得体温骤降,心脏狂跳ququ9☆cc
彬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款连帽卫衣,黑色的条绒裤,一只手扶着窗棱,另一手握拳抵在嘴边,整个人显得简约、安静,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ququ9☆cc在这个说不好算远还是算近的距离里,我读不出他的表情,是淡定,抑或忧伤ququ9☆cc
他微微调整了下身体的角度,对左侧那个人说:“集结得差不多了,警察随时会冲进来ququ9☆cc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ququ9☆cc
那人转过身,右手拽着灰色皮夹克的衣襟,看了眼彬,随后似乎刚发现我和袁适也在场,显得有些懊恼ququ9☆cc他的样貌相当普通,谈不上有什么特点,勉强也可以称得上英俊ququ9☆cc和彬比起来,他更具张力,更外露一些ququ9☆cc彬对身边的一切总是当情景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