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个年也没法过了,估计啊,我们这个速度到高夷正好是元月,人家过着年,咱们却要在战场上拼生死qugee♜cc”
“去年你就过了?前年你过了?大前年?”
“没有,好多年没个安生了,连过年的人都凑不齐了qugee♜cc今年要是能过,也算是凑到了点人了qugee♜cc”江十一说完,下意识地转头去寻找陈泌与孟红女的身影,陈泌正在不远处指导女孩刀刃的正确使用方式qugee♜cc
“那也得他们能活下来啊qugee♜cc”戴矮子那嘴巴里仍旧吐不出什么好话,这样的质疑在大战在即的当下更像是一种诅咒,可江十一明白这样的诅咒是源于戴矮子在掩饰内心某种柔软qugee♜cc
“嘿,戴爷qugee♜cc如果我们都能活过这个年的话,我们几个凑起来过个年吧qugee♜cc”
戴矮子没有回答,他感觉到气氛变得不对劲,试图温馨的气氛不适合他这种妖孽生存,所以他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他可能会像一只落败的狼那样夹着尾巴逃之夭夭qugee♜cc
“长官,长官qugee♜cc”江十一听见身后有人在呼唤他,便回头去看,霍堂玉正对着江十一工工整整地作揖qugee♜cc
“哦,堂玉啊,什么事qugee♜cc”
“我们这里最近有做什么调度吗?”
“没有吧qugee♜cc”江十一不假思索地答道qugee♜cc“行军途中是不做调度的qugee♜cc”
“可我好像有看到一两个生面孔,我还以为是别的部队调过来的qugee♜cc”
“想多了,就你啊,能混熟的也没几个吧qugee♜cc”江十一了解霍堂玉在行伍间的格格不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这个秀才在兵堆里也就是被排挤的份qugee♜cc
“那可能应该是我看错了qugee♜cc”霍堂玉略表歉意地笑了笑,同样是书生,这个白皙的小男人却丝毫没有令高身上的那种自命不凡的毛病,他温柔得近乎懦弱,说话的声音都格外轻柔qugee♜cc
冬天的夜色来得很早,江十一必须在天黑之前安排好所有的营帐,伙食,照明,哨岗,以及斥候qugee♜cc他亲自带着霍堂玉去视察各处的哨岗以及斥候,来自上峰的命令,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斥候被缩减为方圆五里的范围,这样小的范围对每个斥候的素质都有很高要求,不能有半点懈怠qugee♜cc
江十一在山林里查阅了各个斥候小队的状况,走到了三里外的一处树林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吩咐霍堂玉点燃火把qugee♜cc
“长官,长官,你看那里quge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