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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矮子早已经站起身,像检查尸体一样用力踢着其他倒在地上的草芥n9comヽcom
“死啦,累死了一个,长官n9comヽcom”
冯老黑已经成了戴矮子的死忠粉,眼睛的残疾让他对这个袖珍灯塔忠心耿耿n9comヽcom他跟着戴矮子在检查尸体,这事儿他拿手,而且他真的在逃出来的七个裸男中发现了一具尸体,以及一名伤员n9comヽcom
“兄弟,撑住,别死啊n9comヽcom”
那个草芥的背上被剐了好几刀,血糊糊看不见一片好肉,再看仔细时,发现他的腹部有一道更加恐怖的伤口,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正要往外流的肠子n9comヽcom
“疼......”
他颤颤巍巍的手触碰到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腹部,麻木的知觉让他无法分辨这其实是自己身上的肉,只觉得自己熟悉的部位变得好陌生n9comヽcom
“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兄弟n9comヽcom”
冯老黑不忍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这幅模样,便把他冰凉的手捉过去抚着n9comヽcom
“你抓着我的手,抓好了,抓好了就不疼了n9comヽcom”
“我......想...回家......”
“嗯,没事,我会带你回家n9comヽcom”
“啊...我...什么......都...见不着......”
可他明明睁着眼睛,只是他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点消逝,泪水从眼眶边缘渗了出来,冯老黑没办法与将死之人感同身受,他不知道那样的哭泣是由于疼痛还是不舍,但他也跟着流泪n9comヽcom
汩汩热泪从他眼中涌出,无论他怎么擦拭也来不及抹干净,直到眼泪滴在了死者冰冷的手背上n9comヽcom他依旧是那个瑕疵,他是唯一一个会为了毫不相干的人流泪的草芥,大概是医者仁心,尽管他的医术仍待考证,可仁心却是货真价实n9comヽcom
真的是毫不相干的人吗?
江十一看着流泪的冯老黑,目瞪口呆着,他无法跟着哭泣,且并非是因为难堪,什么时候起仁心成了一种瑕疵,到底是什么让仁心成了一种瑕疵n9comヽcom
“他叫什么名字?”
老生常谈的问题,面对着的仍旧是习以为常的无言以对,这个一起出生入死的草芥,死的时候连个名字都没有,尽管那样的出生入死不过短短几个昼夜,短到让人来不及记住他的名字n9comヽcom
九十九个草芥,血战之后,仅存五人,比改名之前的赔钱货还少n9comヽcom
“咱叫于肥,咱叫于肥n9comヽcom”
一张不太熟悉的面孔蹦出来做了自我介绍,他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