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根本不需要涅希斯的回答他是对的当他对的时候,他格外正确他想笑,但笑对涅希斯没意义这家伙不懂欣赏“那些远古死灵的复生物——”当然,现在指的就是梅兹·五,他们都清楚——他继续说,一边说一边想感觉正在和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心灵相通,他们共同狠狠掐住维里·肖这根笔——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编写史诗“只要正确的使用它,就能打开那些盒子”
然后会怎么样?他该说然后会怎么样了打开所有的遮蔽盒世界的裂隙会暴露在外在那个时候,随便一点点微小的震动都会引发——
伤害损毁沉寂尖叫融合爆成碎片
影响
“显然他们现在把它们挪作他用了”涅希斯用一句重复音节很多的话把多斯玛斯拉了回来他还站在这儿,不是吗?真奇怪“利用这些遮蔽盒和九大位面的天生联系,把它们作为世界不去合并的支柱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比直接打开它们更差的做法”
把缺失的拼图镶嵌之后按回去,然后指望它仅仅提供支撑,不被发现维里·肖肯定想的到更值得一书的比喻多斯玛斯心想的确这很糟糕充满着风险做出这种决定是盲目的,目光短浅的,轻蔑的,不负责任的
恶魔式的
“所以我需要动用一名信使”涅希斯说
“信使”
多斯玛斯重复这个词嗯涅希斯要否定这个结构所以他仍然还要和蓝勒温保持那些已经保持了亿万年的距离——
他这才发现涅希斯已经挪到他面前了这没有必要全知之眼的观察不需要依托于——
一只手从金光灿灿的身躯一侧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臂多斯玛斯缩了一下涅希斯毫不受力,溶解了
融金滑过他的手臂,迅速爬上他的肩膀
痛觉来的很慢足够让多斯玛斯向上看金色的流体踩着他的头顶凌空向上,和苍白的薄雾交织在一起他全身的皮肤突然都炸了起来不是交织是渗透,挤压,侵入涅希斯渗入了他的生命之流中,随着转动轻盈地滑入轮盘
该来的都来了痛觉在一瞬间爆发黑色的眼泪涌出眼眶嗓子冒火噢仁慈和爱真是充满了祝福的一刻上天堂去吧多斯玛斯差点被自己应激的外层鳞片活活勒死——并且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想抛弃自己的永生者身份
差点,还好两样都是差点他努力回想以查因特——他们挥舞羽毛笔这让他感觉权力重回身体内,拯救他的意识那些画面拍拍他——当然,它们得拍的狠一点才能达到目的但这都没关系
他撑过去了肩膀和头顶上的重量消失了金色的流体已经完全顺着生死之轮转走,不留一丝痕迹
啪嗒
他跌倒在突然出现并接住他的躺椅上决定再次让自己放纵在权力中
多斯玛斯安抚自己再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