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颇伤脑筋,她的防备意识很高,从来不会跟陌生人喝酒,这里下药如果真的闹出来之后,恐怕家里也不会饶了自己,外面自己又接触不到她,据说她现在很少出去,机会就等于全部都被斩断了,可他要怎么甘心。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可惜他喜欢。
旁边的人走过来,取笑着:“你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我们的?觉得我们这群人就全部都是癞蛤蟆,你信不信?”
男人冷笑:“就是癞蛤蟆谁说一定吃不到天鹅肉的,我一定要吃到嘴里,不仅要吃到嘴里,我还要狠狠的撕开她身上的那层衣服,亲手去摸一摸那朵花……”
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懂对方的意思。
晚宴是若晖一个人来参加的,严创并没有前来,这个晚宴是叔叔的女儿办的,原本定在了家里,但是后来家里方面好像是有什么问题,所以就选择了在酒店。
若晖去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脸,岁月对她很是厚道,没有变老,自己拿着唇膏往唇上涂。
拿着手包从洗手间出来,感觉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姚若晖的反应则是不敢相信,谁胆子这么的大?她的眼睛被捂住,那个人用双臂圈着她的身体,使劲儿的往后拖。
“你是……”
她发出来的第一个声音不是喊救命而是想问这个人是谁,这里是有监控的,这样的场合不会没有保安的,他这样做根本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谁会这么傻?
那人听见她还能发得出声音,照着她的腹部狠狠重击,若晖下意识的身体向前,这是条件发射,腹部遭受了剧烈的疼痛,那人的手碰过她的手臂,似乎有些激动的摸着。
保安那边已经发现有了不对,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也是很难为的,管还是不管?
一些场合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可那些人自己都得罪不起的,不过穿这件红色礼服的人他们记得很是清楚,之前有收到过一份名单上面标注了一些重要贵宾的名字和照片,这是个用来谨防客人会在酒店出现任何的问题。
保安拿着无线通讯器,那边有人去通知主办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总要善后的。
被向后拖的过程当中,若晖突然左腿狠狠的照着后方的鼠蹊部就是一踹,她小时候很喜欢户外运动,是那种不要命的喜欢,几乎所有的娱乐项目她全部都玩过,没什么身手,但是身体的协调能力还算是不错,手脚也不残废,她的礼服是高茬的,踹了一脚自己整条半截的大腿都在外面明晃晃的晃荡着,她腹部挨的那一记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就是想看看,谁这样的SB?难道不知道这里有监控的吗?
后面的人也没有料到她会出脚,她脚上的鞋子那么高的跟,这样的踹了下来还能有什么好,自己捂着鼠蹊部,顾不上其他的,若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