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旧一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样子,心头便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李桑也是做大事的人”
李承阳笑了:“这么说,你们是来向朕求和的了?”
丰臣秀二郎立时皱起眉头:“承阳老弟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是你先跟朕开玩笑的!”
李承阳突然竖起剑眉:“就算你没跟朕开玩笑,你真的可以连杀子之仇都不找朕报,但朕却永世都不会原谅你倭国对朕和大夏所犯的任何一桩罪行!”
丰臣秀二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为了护朕周全,数千羽林将士没能活着走出长安城,这是家仇”
“在朕登基之前,倭国水师扮在东海之上为非作歹,残害我大夏百姓无数,这是国恨”
“有此国仇家恨在前,便是将你碎尸万段,朕都觉得不够”
“哦,对了,还有林菀蓉,她虽是十恶不赦,但也轮不到倭人那般凌辱,得知此事之后,朕已经命人将二郎兄身边女人的画像传遍全军,叫将士们好生记住”
“你说朕是什么意思?”
说这话时,李承阳的脸上满是揶揄和不屑
丰臣秀二郎却是被气得不轻:“你已到了这般田地,怎敢激怒于我?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碎尸万段,再让你身边的所有人都生不如死么?”
说着竟是一指十三:“这个女子,应该就是你那位生死相随的红颜侍卫吧?”
“果然是个美人,我想很多人都会喜欢她的”
语气之中,尽显威胁
十三却是跟没听见似的
李承阳也轻笑一声:“呵呵,二郎兄是不是被人骗了?”
丰臣秀二郎闻言一愣
李承阳又笑着举起酒杯:“来来来,再饮一杯,然后朕给你分析分析当下的形势”
丰臣秀二郎倒也沉得住气,同样喝了一杯,然后就狠狠把酒杯往案上一砸,因为动作太大,身上盔甲都哗啦啦直响
比盔甲更响的,是他突然抬高的嗓门儿:“战事至此,你败局已定,又何必还要这般惺惺作态?”
“我劝你还是就此降了,即便自己的命保不住,至少还可以让你身边的人落个好下场”
李承阳也突然提高了音量:“倒是想请教二郎兄,朕怎么就败局已定?”
“进出云梦泽之路皆已被堵死,你以为你还能在此撑多久?”
“朕的家眷都住长安,为何要久驻云梦?”
“呵呵,长安?”
丰臣秀二郎冷笑连连:“你的长安也很快就要落到鞠文锦、张世祥的手中了,到了那时,若无我的照拂,你的家眷只怕会很惨”
“是么?”
李承阳撇了撇嘴:“可朕怎么听说鞠文锦、张世祥被北凉人拦在岷关外面寸步难进呢?”
“长安落入北凉之手只会更惨!”
“那倒也不会,北凉军虽然战力不俗,但三万对三万,朕觉得朕那堂兄还是能胜的”
丰臣秀二郎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