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进行重新规划,不让他们仅凭自己便可做到要什么有什么。”
“或是粮食极其充足,但无棉麻制衣。”
“或是丝绸遍地,但却没有足够的粮食。”
“又或是衣食不缺,但却造不出甲胄武器。”
“总而言之,就是要让他们拿自己手里有的东西来跟我们大夏换他们没有的东西,而这样的交换,必须以我大夏纸币作为媒介。”
“至于他们有什么,没有什么,那也是我们说了算。”
“但我们亦不可胡乱规划,需得因地制宜。”
“比如说适合种植桑,那咱们就以高价诱导为主,武力胁迫为辅让百姓们都去种桑,只要百姓们用种桑所得能够换到越来越好的日子,他们便不会再愿意去种别的。”
“如此操作,大夏初时或许会吃些小亏,但时间长了,此地百姓习惯已成,那我大夏便稳赚不亏。”
“更重要的是,到了那般局面,整个佛国都将变得十分依赖大夏。”
“但凡有人生出异心,咱们都不用动刀动枪,只要动用陛下先前所言之汇率手段,佛国百姓就会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手里原本能换到锦衣玉食的财富变得一文不值。”
“其实哪里的百姓都是一样的,只要日子过得舒坦,国家大事到底谁说了算,他们才不会在乎呢。”
我去。
这头脑,这见识。
让他专心造船还真是屈才了。
李承阳被陆秀夫这番话说得是心服口服。
有一说一,自己之前可没想到要用这种手段来从底层层面上直接且彻底的控制佛国。
但这事儿说起来很有搞头,做起来却是没那么容易。
首先一点,如何才能保证佛国百姓严格按照大夏的规划来利用这片土地,总不能全靠武力胁迫吧?
那得让多少将士离乡背井,常驻于此?
然后就是运输问题,佛国和大夏毕竟隔着这么远,当今的交通条件又不咋样,这样的贸易搞起来绝对费时费力,而且成本高得过分。
但陆秀夫这一设想实在是妙。
思忖片刻,李承阳决定还是再问问陆秀夫打算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
陆秀夫果然早有准备。
李承阳一问,他立刻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分而制之!
简单来说就是不让佛国完成统一,这一仗打完之后,佛国六邦还是佛国六邦,佛门六部还是佛门六部。
甚至可以将这片土地分割得更加支离破碎。
然后再依据各邦特点进行规划。
他们要斗,就让他们继续斗,只是方式稍微改一改。
借着这次机会将佛国之内能够做到一呼百应的有识之士给他一锅端了。
剩下那些没威望没见识的,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去,只要别闹得太过分就行,若是遇到难以收场的局面,就由大夏天子站出来解决双方争端。
这样一来的话,所有人都会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