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又看向老四:“不是说温祚五万大军昨日就到了安城么,怎么,他这是没能拿下安城?”
老四连忙答道:“启禀陛下,百济王也派了使臣去温祚那边议和hbxs◆cc”
话音一落,李承阳立时勃然大怒:“简直岂有此理,这等首鼠两端之辈,实在死有余辜!”
金德曼连忙又道:“皇帝陛下息怒,百济王这许是权宜之计,更何那安城之中还有许多无辜百姓!”
李承阳又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暗恋这百济王啊?”
金德曼立时就涨红了脸:“皇帝陛下休要胡言,那百济王年过五十,我怎会看上他?更何况我心中早有仰慕之人,只是……只是……不提也罢”
“别啊,提一提啊!”
老娘先前对大夏天子仰慕得很,要说暗恋,那也是暗恋大夏天子hbxs◆cc
可谁能想到大夏天子竟是这等泼皮无赖一般的人?
金德曼有苦难言,只能紧紧咬住下唇,满脸哀怨的看着李承阳hbxs◆cc
李承阳却是有些不耐烦了,轻轻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就给善德女王一个面子hbxs◆cc”
金德曼闻言大喜:“多谢皇帝陛下,陛下仁慈,将来定可……”
话没说完,却又楞在了原地hbxs◆cc
却是李承阳又轻轻的吐出了四个字:“只轰一轮就算了hbxs◆cc”
……
……
南面响起炮声的同时,北面的扶余大军也冲向了安城hbxs◆cc
百济王彻底迷茫了hbxs◆cc
为什么?
为什么扶余要打我?
大夏的长林军也要打我?
我都没有还手啊!
世上为何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而且是两拨!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hbxs◆cc
北面的扶余军队冲到半路就停了袭来,居然那不够看的城墙少说也还有几百步hbxs◆cc
紧接着,南面的炮声也停了下来,之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炮弹一枚也没有落到安城之中hbxs◆cc
这又算什么?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扶余和大夏的使者同时来到了南北两处城门之下hbxs◆cc
百济王傻了hbxs◆cc
但又没有全傻hbxs◆cc
他先是见了打南面来的大夏使者hbxs◆cc
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一句话:“要么向天子称臣,自认乃是大夏的属国,要么就准备挨炮hbxs◆cc”
接着,他又见了扶余的使者hbxs◆cc
扶余使者的话就多了hbxs◆cc
“大王不妨仔细想一想,大夏虽强,但毕竟和百济隔着一个扶余hbxs◆cc”
“倘若大王这回选择站到了大夏那一边,惹恼了扶余王,那百济的命运会变得如何,想必大王不会不知道hbxs◆cc”
“当然,这样做也许会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