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抹了把右眼,袖口的绣线刮红了的眼角,殷无执顿了顿,又换成了内袖,给沾了沾姜悟重新合眼,心道那应当是原身的记忆若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穿越千年来到这个帝王的躯壳,从莫名其妙到要扶正历史重现后夏辉煌开始,也许就与殷无执扯不开干系了这莫名其妙的一段因,不知要结出何等莫名其妙的果厌恶因果理论,相比这些,更喜欢无逻辑的,没有原因的东西突然不想继续了,后夏辉煌不辉煌关什么事,历史重现不重现又跟有什么关系潮起潮落的是大海,天空何必要插上一脚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殷无执殷无执凶:“看什么?”
“殷无执,想不想死?”
“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姜悟道:“出去吧”
殷无执毫不犹豫地跃下床,想起明日要陈子琰侍寝之事,又回身,脸色阴郁:“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好想清楚”
这是警告姜悟合上眼眸,淡淡道:“滚吧”
喜怒无常,叫殷无执憋了一肚子的火,但站了几息,还是头也不回地跨了出去姜悟躺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呼吸,逐渐压抑了起来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还好,丧批意志力强大,只要忍过去,就可以自由了度秒如年快死啊,快死啊,快死啊怎么还有意识啊一只手忽然提起了的后脖颈新鲜的空气一瞬间冲入鼻间,姜悟条件反射地憋气不,坚决不吸,很快就要成功了下巴忽然被捏开,有人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的嘴灌了进去一口不够,又灌了第二口姜悟:“……”
涨得通红的脸逐渐平复,张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殷无执看着,确定醒来,当即大怒:“是傻子吗?为何要那样睡,知不知道那样会窒息会死人,喘不过气都不知道翻身么?”
殷无执拿起面条似的手腕,道:“要手干什么的?摆设吗?好好的为何要翻过去睡?翻过去了翻不过来也不知道喊人么?是不是非得让人寸步不离的守着,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麻烦很讨厌很过分只会给人增加负担?!”
姜悟:“”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一定很累吧让人同情殷无执把丢回了龙榻上姜悟缓了缓,才道:“为何回来?”
“不回来明日皇宫就得敲丧钟”
其实是想到自己最后一句话好像说的有些过分,姜悟居然说了‘滚’字,所以不放心回来看看未料竟看到这一幕殷无执倒了杯水,端过来又把捞起来,放在嘴边姜悟不喝,还在消化方才殷无执说的话殷无执道:“喝一点,刚才那样口会干”
姜悟终于消化完毕:“朕是负担”
殷无执愣了一下,下意识道:“臣不是那个意思,刚才只是……”
“可朕是皇帝”姜悟说:“朕就是想做一个负担,尔等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