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羞的,也许是臊的,也许是气的,也许是恼的
姜悟的目光忽然凝聚在的左眼角,那一瞬间,好像看到对方眼下生出了什么东西,似是一抹浓红但很快发现,那是因为殷无执又哭了,一哭,眼角就会发红,还会有泪痕裹住那一抹红,晶莹剔透,还怪好看
的手如愿以偿被按在了殷无执的胸口
对方咬牙切齿:“如此,可满意?”
自然是不满意的
姜悟道:“动”
殷无执的皮肤很好,弹性而紧实,虽说武将难免有些疤痕,可那却并不能让这具身躯削减去丝毫魅力,反而更多出几分刚健之气
姜悟的余光再次扫到那抹浓红,如血滴子一般殷红刺目,懒懒看向殷无执的眼角,血滴子消失无痕,仿佛仅仅是眼花了
“满意了么?”殷无执的声音传来,夹杂着雷霆郁怒,阴森如鬼,姜悟直视,道:“不够,再来一遍”
殷无执像是拿抹布一样,飞速把胸口擦了一遍
姜悟命令:“下面一点”
“……”
殷无执决定了,再也不会对这昏君怜惜半分不管这昏君是不是喜欢,是不是深爱,是不是唯一能拯救的人,都让自生自灭去吧!
“再下”
殷无执:“……”
不,要杀了,亲手把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城门楼上!
姜悟的手被重重地扔了出去
总是不对这具身体用任何力气,这一下子,手背当即便撞在了后方的墙上,疼的指尖一阵收缩
殷无执看着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死人,尽管眼中依然含泪,“可以滚了”
姜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的恨意,不悦:“敢撵朕滚”
“不滚,滚”
翻身下床,重重将衣服拉上,垂目的时候,泪珠飞速划过了鼻梁
姜悟这个恶人,不杀难雪今日之耻
最让感到愤怒的是的身体,好像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殷无执”
背上的伤说不疼也是疼的,起身的时候扶了一下肩膀,一言不发地抓过屏风上的外衫
“弄疼朕了”
殷无执抹了把眼,一声不吭地低头穿衣
“过来,给朕揉揉”
殷无执面无表情地拉开了房门
“还是想让朕喊陈子琰来?”
房门被重重合上,殷无执转回来,一把抓过了的手,狠狠地按……因为怕诛九族,没按下去
姜悟还在观察:“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
殷无执阴郁地给揉着手
强撑着的么?姜悟道:“若是如此,稍后去御书房,把折子处理了”
“敢问陛下是做什么用的?”
“使唤的”
殷无执把胸口的郁气咽下去,一把将抱起来,重新放在了轮椅上,然后姜悟便直接被推出了门,房门在身后再次被合上
“臣身体不适,请陛下自便”
自便是永远不会自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