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杀意,又瞬间汹涌出来了这昏君在说什么,什么满足……怎能这般无耻,都已经有了还要什么陈子琰?不对,都已经任羞辱了,居然还要对的兄弟下手?
……陈子琰,也被迫亲过么?
“”殷无执艰难道:“也让侍寝了么?”
对陈子琰倒是没有做到这一步,因为陈子琰的利用价值也不过就是为了逼殷无执进宫,姜悟并未在身上拉太多仇恨毕竟万一不小心拉脱了,杀昏君的人变成了陈子琰,丧批岂不是白忙一场?
姜悟没有给答案:“殷无执,朕希望明白,朕要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这些事只跟朕的心情有关,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和批不批折子上不上朝没有因果关系,个蠢人“让陈子琰,侍寝了么?”
殷无执果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君子,对自己的好友不是一般的上心,自己都在劫难逃了,还想着好朋友的清白呢姜悟依旧没有给答案,面无表情地说:“叫陛下”
“陛下”殷无执直视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好友,究竟有没有被昏君玷污“陈子琰,有没有侍寝?”
“在争宠吗?”
“……”殷无执以性命发誓,绝无此事“没有资格探听朕的生活”丧批侧身,乌发铺散倾泻,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直接放在了桌案上,就那样偏着头,望着殷无执:“快脱,不要惹朕生气”
很好,殷无执看上去,比刚才更加愤怒了谁让看穿了丧批的弱点呢?
为了自己不被拿捏,只好先下手为强拿捏别人姜悟可能以同样的方式羞辱过陈子琰,殷无执记得,那日来换好友回家,陈子琰的穿着,也如自己这般,宽袍大袖,尽显风流,就连长发,都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陈子琰从未那样衣冠不整过在姜悟眼里,和陈子琰,都只是玩物罢了这昏君,委实该死殷无执的手拉开腰带总有一天,会杀了这家伙,为好友报失身之仇……其实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若是要比身材,殷王世子就未怕过任何人但,在姜悟面前宽衣,并非是为了炫耀什么,只是要换取好友的安全罢了垂着眸子,睫毛下水汽氤氲,鬼使神差地想,在姜悟眼中,陈子琰好看,还是好看?
姜悟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像是在评价一个商品:“殷爱卿,身上好多伤疤”
殷无执条件反射地反驳:“这是男人的勋章,陈子琰有吗?
姜悟:“?”
殷无执:“……”
怎么会突然跟陈子琰攀比起来,这昏君一定又给下药了就在这时,忽然有脚步声靠近,齐瀚渺的声音传来:“太后慢点”
“无碍,哀家一个人也可以,给使先去忙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昏君不知道是反应慢还是完全不在意,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文太后伸手推开了门,含笑的面容微微僵住殷无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