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的声音,也没有回头来看,而是缩着脑袋哼唧了一声,说:“朕冷”
齐瀚渺很快去拿了毯子来给姜悟盖上,又命人去寻了暖炉塞进手里,温声道:“陛下,可好些了?”
姜悟点点头,抱着暖炉眨了几下眼睛,身体温暖了,才有心思想别的:“殷爱卿去哪儿了?”
“世子殿下……”齐瀚渺道:“在后头坐着呢”
“谁让坐了?”姜悟道:“让过来跪着”
齐瀚渺悄悄扭头看了一眼殷无执,被的眼神给冻得一激灵,只能试探性地转移话题:“陛下您看,天都要黑透了,您这肚里还未进食儿呢,是不是得先吩咐传膳?”
差点忘了,做人还得吃东西
“好吧”姜悟摸了摸肚子,道:“让殷爱卿过来”
终究还是躲不过传话筒的命运,齐瀚渺只能回头:“世子殿下?”
殷无执盯了昏君几息,重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齐瀚渺不敢多留:“奴才这就去传膳”
得到姜悟的允许,立刻脚底抹油把空间留给两人
殷无执又在居高临下的看了
姜悟没有在意的冒犯:“朕想进屋里去”
殷无执侧身,给让开位置
丧批岂会自己走路:“抱朕进去”
殷无执:“?”
姜悟指着殷无执喝水的那个桌子,旁边赫然放着一个宽大的软椅,是来到这里之后专门寻人订做的,可以把人完全包裹在里面,十分舒适
说:“把朕抱那里去,朕要等吃饭了”
殷无执没动
姜悟道:“要是不听话,朕就把衣裳扒了,关铁笼子里去”
殷无执道:“陛下是大姑娘么?”
姜悟摇了摇头
讥讽没起任何作用,殷无执只能压着火气:“臣抱不动陛下”
“那也得抱”
殷无执:“……摔了自负”
“朕要是摔了,就宣爹进宫伺候”
“……”
“嗯?”姜悟偏头,分明是在挑衅,但眼珠却似琉璃,不见半分波动
殷无执胸腔震动,霍地一把拽掉昏君身上的毯子,保暖措施褪去,姜悟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脖子,揣着手炉,看到殷无执渗人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弯
殷无执眉头紧锁,对显然有些无从下手,见状冷道:“笑什么?”
“快抱”
姜悟对来说仿佛洪水猛兽一般,殷无执强作镇定地伸出双手,忍着满心嫌恶,重重闭了一下眼睛,才克制地将手放在姜悟的肩膀
姜悟丢了暖炉,顺势伸手圈住了殷无执的脖子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淡金内袍,布料是细绫,相当柔软贴身,刚刚被裹在毯子里,还隐隐带着些热度,一下子贴在殷无执的身上,触感有些过于亲密
殷无执条件反射地抓住了的双臂,便听叫:“疼”
早间留的紫痕已经变成乌青色,不碰还好,碰着就疼
姜悟也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