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竟有点舍不得……于慈,你把事情办的太漂亮了,我感觉这枚黄沙之印是白送给你的。”
于慈接过兽皮,笑道:“一样米养百样人,能力有高低,运气也有好坏。我的运气不差,知心者当时正在和一个人密会,那个人的身份应该很敏感,不适合被太多人看到。因此——他们的会晤没有安排护卫,给了我可趁之机。”
密会?
敏感?
鹿大先沉默片刻,问道:“那人是谁?”
于慈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手中兽皮上足足有六百多划的、复杂到了极点的法印,可以感受到一股古朴的力量扑面而来!
好强的法印!
在兽皮上都有如此威能,十大最终法印果然不俗!
细细端详之后,于慈才假装不经意,摇头说道:“影影绰绰的只看到一个背影,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不过他们好像和邪天师有联络,正在密谋为邪天师疗伤。”
是吗?
鹿大先思索片刻,无端说道:“是我那儿子吧?”
“……”
于慈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前辈,此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