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晦气啊。”
“皇上您出去吧……”
“皇上……”
清辞私心是不想他走的,她现在特别特别的需要他。
可是她今天要是让皇上留在产房里了,明日朝臣们的唾沫就要淹死她。
清辞推了推他,“出去等着。”
傅景翊一双眼睛很红,“阿辞,我不想走。”
“听话,出去,你在这影响我发挥。”
傅景翊愣了下,“会影响到你?”
清辞点头。
傅景翊放下她的手,有如放下万里河山的沉重。
“你需要我时喊我,我就在门外。”
清辞预感到又一阵疼痛要来,催促道:“快走。”
要不是来来去去的宫女太多,一边还有那么多太医候着,傅景翊可能就扒墙上去听动静了。
他甚至想上屋顶掀瓦往里看。
媳妇儿在里面遭罪啊。
院里一直在烧热水,一盆又一盆的热水进去,宫女们忙碌得很,却听不见清辞的惨叫声。
她再疼都不会吭一声的。
可她这样,傅景翊心里就更不好受。
宫人搬来桌椅,端了糕点茶水来,傅景翊是连口水都喝不下,一直抓着进进出出的宫女问情形。
一直等到了日落西山,宫女进去送了两回吃的,才开了三指。
傅景翊腿站到发软,天都黑了,宏公公劝他回去休息。
“皇上,这生孩子生上两天都是常事,您这不吃不喝的怎么行,您吃点,去休息吧,龙体为重啊。”
傅景翊摆了摆手。
他知道龙体为重,知道江山社稷为重,可里面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这颗心怎么放下去?
她在里面痛不欲生,而他就站站又怎么了?
突然的,一声响亮的婴啼,傅景翊愣住了,呆呆的望向里头。
里头立刻跑出一位宫女。
“恭喜皇上,是位小皇子!”
满院的人齐齐跪下。
“恭喜皇上!”
傅景翊咧开了嘴往屋里迈腿,又宏公公拦了下来。
“皇上,您不能进呐。”
“怎么还不能进?”
“里头腥气重,一会儿给小皇子擦干净了身子就抱出来给皇上看啦。”
傅景翊神色稍急,“朕要看看贵妃如何了。”
“一会儿贵妃挪去暖房,皇上再过三日就能去看贵妃啦。”
“三日?!”
傅景翊头皮都要炸裂开来,“她刚生完孩子,受了那么大罪,你让朕三日不看她?!”
“皇上!”宏公公跪下来,道,“产妇三日内为不祥之体,皇上不能见啊!”
一排人齐刷刷的跪在了他面前。
“皇上不可啊!”
傅景翊沉下脸色,想问问产妇是怎么个不祥法,生下孩子应该大吉大利才对。
这时,小舞跑了出来,“皇上,娘娘说了,你就听这回劝。”
傅景翊蹙眉,“她不要见朕?”
小舞道:“皇上为娘娘好,这三日就不要见娘娘了,娘娘也好得很。”
傅景翊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旦他不听劝闯进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