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了伤,好在及时得到了控制没出人命,伤情不是很严重,就有一个断了两根肋骨……”
说这话的时候,他隐隐的咬着牙有点遗憾。
如果闹出了人命,不管是垃圾中转站还是什么焚烧站的事,区里的头头们或是在座的这些人都可以借题发挥,将这事往大了闹搞他个沸沸扬扬的。
可惜的是,别说人命了,一个抢救的都没有,这结果是让人大失所望。
做人应该冠冕堂皇,或者道貌岸然,但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声:“那帮老头老太太真就是外强中干,那么多人把工地负责人挤倒在地上,原本以为踩都能猜一个半死。”
“结果呢,那胖子起来衣服一拍屁事都没有,就脸上被挠花而已,他奶奶的真是一群废物。”
“就是,我还专门过去看了,闹的挺大的,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这帮人也没什么出息啊。”
诸位老板咬着牙骂了一句,许信阳才咳了一下。
不得不说姓许的不愧是黑白通吃的枭雄,他这一咳不少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即便这里不少和沈富春一样身家都在他许信阳之上。
许信阳笑问道:“沈老板,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想知道这次的事是不是您策划的。”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过来,他们有这样的怀疑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些过江龙的手段确实厉害,一但光明时代小区成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首当其冲的就是最大股东沈富春。
即便他号称是广市的地产龙头,但陷进这里边的话恐怕辛苦了半辈子的家产就没了。
当走投无路时,就拖上那些过江龙一起死,自己死了也要剥他们一层皮下来,商场如战场这样做无可厚非。
沈富春也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我倒宁愿是自己做的,事实上我和区里的人现在还在努力争取,这还没到一个鱼死网破的时候。”
“当然,到了争取不来的时候,事情真变成这样也无所谓了,老子走上绝路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各位应该与我一样吧,如果到了那地步,这个小区就是我们的坟墓,到时候我们都被连累死了还需要去担心是什么样的死法嘛。”
沈富春狰狞的笑了起来:“我死的时候,打断别人几份肋骨陪葬,不失为一件好事。”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是面面相觑,也都相信这不是沈富春干的,因为都什么时候是他干的绝对大方承认因为这里的人会和他同仇敌忾。
沈富春沉吟了一下,说:“各位,我想你们已经在想办法转移资产,或是说规避风险了吧。”
会议室沉默的一面,没人回答这个敏感的话题。
事实上他们确实这样干了,想暗渡陈仓动作不是很大,风险已经来临谁都不习惯坐以待毙,在场的人谁不是大风大浪走过来的。
区领导们也没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