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地上一口井,何以名凌霄?
凌霄井旁
庄冥放下了太虚道人的尸骸,放在了井边的地上
而这具尸骸,隐隐有些颤动,残念不消,甚是激烈
“再这样下去,尊驾便要彻底消散了”
庄冥笑了声,将它裹在拘神禁术当中
而下一刻,庄冥转身,回到了书房
书房之中,柯天师的身影,再度出现
“不信老夫?”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受法门,却不信此人?”柯天师神色有些鄙夷,道:“这可是欺师灭祖”
“于传法恩德,助完成心愿,但早在数百年前,便陨落了,而今年,不过百余岁”庄冥笑着说道:“生前如何,不知晓,如何尽信?”
“当年还是心怀正义的”柯天师如是道来
“如今呢?”庄冥问道
“多年未见,老夫不知”柯天师摇头道
“觉得应该年少气盛,被人所杀,但没有这般下场,也即是说,或许磨平了棱角”庄冥说道:“说心怀正义,具有情义,可屠灭了自家本族,虽然是族中有人对下手,但却牵连全族,祸及无辜……如今死后,念的不是种族,念的不是旧人,念的是一口井,这样的性情,可不像是什么心怀正义的热血少年”
“人是会变的”柯天师叹道:“虽然真相未必如所言,但所言,或许最近于真相”
“天师早知人心易变,为何先前不提?”庄冥问道
“老夫与有过承诺,有朝一日,若归来,送入凌霄井”柯天师说道
“此井有何妙用?”庄冥不禁又道:“地上一口井,何以名凌霄?井中有一身影,此身是为何人?”
“此井是天师府的”柯天师笑着说道:“或者说,此井是天赐的”
“此乃天师洞府,却不是天师府”庄冥说道:“但书房之中,典籍种种,不该是一人独有,此井也不该是一人独有……”
“因为这座府邸,就是天师府”柯天师抚须说道:“这片洞天是老夫的,但是这座府邸,是老夫搬回来的,当然……阵法还是老夫亲自布下的”
“原来如此,可天师还是没有解疑惑”
“老夫凭什么解疑惑?”
“天师凭什么不解疑惑?”
“……”
——
书房之中,沉默良久
柯天师顿生无奈,道:“好像明白了什么”
庄冥说道:“天师老了”
柯天师为之默然,道:“老夫破绽在哪里?”
庄冥平静道:“先前天师提及,受其功法,但是,何曾说过,与有师徒之恩?天师从何得知?”
不待柯天师回答,便听得庄冥应道:“天师看出了的真身,知晓了的功法,不……或许是天师创造的功法”
柯天师良久未言,抬起头来,看着庄冥,片刻后,才道:“真龙之身,不难看穿”
庄冥笑道:“何以看见真龙,便觉受其恩德?”
柯天师说道:“当年劫数末尾,有大道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