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开始小声啜泣,肩膀不断的抽动着,最后变成号啕大哭
女人的哭声甚是惹耳,路青黛从屋内走出,皱眉看着这一幕,冷冷问道:「在干什么?」
「血衣堂的事,就不要插手了」李心安苦笑一声,路青黛翻了一个白眼:「本座才懒得管,只要不祸害人家女孩子就可以了」
说罢,路青黛便关上了门
李心安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无奈的看着哭泣的唐樱,心想自己这辈子算是和女人犯忌讳了
「张权,们先下去吧」李心安挥了挥手,示意属下退下
「萧兄,明
日再去妙音坊」李心安指着唐樱,「唐姑娘的事,只怕不简单」
「屠生楼的事情也要管?」萧玄感皱眉道
「自然是不想管的,但人家落在手里了,总不能让她这样子离开」李心安叹了口气,「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再好吃好喝的送走」
夜幕降临,李心安轻轻扣响了唐樱的房门
「唐姑娘,可梳洗完毕了?」
「进来吧」唐樱说道
李心安推门而入,面前的唐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虎堂里没几个女人,她穿的是李心安给路青黛买的换洗衣服与唐樱之前穿的劲装不同,现在的唐樱,更像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因为哭了不短的时间,唐樱的双眼已经红肿,但却更加衬托着那双眼睛的动人
「这身打扮,倒是从未见唐姑娘穿过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多穿一些有女人味的衣服,不然会嫁不出去的」李心安笑道
或许是之前和李心安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会时不时的开玩笑,亦或是遭逢变故,提不起精神,唐樱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跟替那位姐姐说一声谢谢,弄脏了她的衣服,会赔给她的」
「不用赔不用赔」李心安摆手说道,「她不会在意的」
唐樱道:「打算什么时候放和的人走?」
李心安笑了笑,说道:「在把真相说出来之后」
「自从益州一别,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李心安沉声问道,「唐风去哪儿了?」
「师兄……呵呵……」唐樱脸庞浮现出凄惨的笑容,她闭着眼,两行清泪再次流淌而下
「师兄,死了」
「……果然如此」
其实从之前唐樱的状态,李心安多少已经猜到了这个情况,但还是不敢相信,唐风居然会死
那是可以和慕容白交手几十招不落下风的人啊!
「唐风是怎么死的?死在哪儿?被谁所杀?」
唐樱强忍着悲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一个月前,唐风唐樱在洛阳修整完毕,动身去东海之时,在路上,碰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四个头戴白色面具的人,抬着一顶小轿子,晃晃悠悠的往南赶
唐风唐樱两人本不欲和这几个奇怪的人有什么牵扯,几人擦肩而过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