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甫对江湖的压制反而变本加厉,当年的岭南道,匪患猖獗,江湖自立一派,以贺风山为首,隐隐有成为第二个天山宗的趋势但李林甫这个疯子直接派大军进驻岭南,待了半年,出来的时候,岭南道的江湖,基本都死绝了,往常那不可一世的贺风山,现如今是彻底沦为了朝廷的走狗人们对于李林甫的恐惧有多大,对的恨意就有多大,这种恨意在李林甫死后,依旧不曾衰减,反而随着时间的积累,恨意在心中慢慢发酵,变得更加旺盛们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宣泄这份恨意的地方,但是,李林甫的儿子出现了在最开始短暂的的骚乱之后,几千人立时统一了口径:
杀了!
人
们振臂高呼,声音无比整齐:「杀了!」
「杀了!」
「杀了!」
面对几千人的滔天杀意,李心安大脑一片空白,早已经经历过生死,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按理说是不会惧怕这种场面的,但李心安还是怕了心中,最深的恐惧和愧疚,被木景程赤裸裸血淋淋的翻了出来,大白于天下人们要是因为血衣堂堂主的身份要杀李心安,李心安只会思考该如何逃命,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但人们是因为是李林甫的儿子要杀,这一点,李心安根本无力反驳自己都觉得,自己都该因为这个去死面对着几千人的怒火,面对着木景程的讥讽,李心安脸色惨白,拼命的张嘴,想要开口辩驳,想对人们说,自己早就已经不是李林甫的儿子了,和李林甫不再是父子关系,自己这些年,也一直在赎罪,一直在为自己这个姓氏而赎罪可话到嘴边,李心安怎么也张不开嘴,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一直顶到头顶,让低头干呕起来……
天机楼四楼的一扇窗户,缓缓被人打开,露出了一个男人精瘦的脸庞此人身着华服,地位显贵,身上刺绣并不简单,这是洛阳天策府的标志!
监察江湖的天策府,此刻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面男人倚在窗边看着下方如此喧闹,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是在干什么?要杀谁?」
「师兄」一个温婉的女声在男人身后响起,「这是怎么了?」
「依依啊,回来了,还没找到司空朗的踪迹?」
天策府已故大统领李贤的三弟子钟依依轻轻摇头,叹道:「没有,完全不知道司空朗去了哪儿」
「是疯了吗,留下一万多人在天机楼,自己不见踪影」李贤大弟子陆达咬牙说道,「要是出了事,非第一个把司空朗抓起来不可!」
「要抓人,那也得先找到人啊」钟依依走到窗边,扬了扬下巴:
「诺,这不是已经出事了吗?」
陆达看着下方处于众矢之的李心安,皱眉说道:「依依,看这个人,是不是有一点熟悉?」
「熟悉吗?」钟依依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