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管,一门心思只想要练剑的武痴这二十年来,没有帮上她一点忙,每次见到她,都不敢面对,有时候,多想替代她的位置,做一派掌门真正该做的事情,可偏偏是一个武痴,曾经以武痴为荣,但现在,无比的痛恨这个身份”
“或许是羞愧,或许是男人卑微的自尊心作祟,不敢面对她,可越是这样,她承担的就越多,心里的悔恨也就越大,整整二十年,倍受煎熬,想她也不会好受”
“她要杀,一点都不意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生气,那是欠她的”薛海涯缓缓叹息道,“哪怕,她现在就要动手,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慕容白听完,忍不住感叹道:“即使如此,薛前辈若是找到薛夫人,把话说开,也许们之间的心结就可以解开了”
薛海涯沉默不语,二十年的心结,岂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
“这是的家事,不劳慕容公子费心了”薛海涯此刻声音沉重的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今天也并没有闲着,天剑楼这些年搜查了不少魔影阁的线索,都整理出来放在了书房,稍后会让琦儿带过去”
慕容白知道薛海涯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无奈只得长叹一声,向薛海涯拱手告辞
在慕容白离开以后,薛海涯也许久没有动弹,只是静静的坐着,似乎还有一个客人要来
过了不知多久,屋内的蜡烛燃烧殆尽,一阵风吹过,彻底熄灭了下来
洁白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映照出一道丰腴的人影
片刻之后,女人启唇,缓缓说道:“这些话,为什么不早对说?”
“说什么?”薛海涯自嘲的笑了笑,“说窝囊,说没志气,所以才躲着不敢见?”
“ybbbc8♜是夫妻,还会嘲笑吗?”
“可会嘲笑自己”
薛海涯闭上了眼睛,缓
缓说道:“若是想动手,尽管来吧”
“若是真的想杀,还用得着等二十年,还用得着去勾引那个废物弟弟……”门外,陶素芝痛心疾首:“薛海涯,不是窝囊,只是蠢,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
“是啊……真蠢”薛海涯睁开眼睛,地面上已经没了那道倩影,只有那股幽香,依旧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血衣堂堂口,李心安带着一道伤疤回到这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堂主,这是怎么了,伤的这么严重?”张权急忙要去拿药,李心安摆了摆手:
“不必了,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大碍”
萧玄感皱眉道:“怎么弄的?”
“交手的时候,不慎被人家划了一道”李心安苦笑道,“怪,学艺不精”
“那个姑娘可没本事伤到,学艺不精?看是心猿意马吧”
李心安道:“别瞎说,唐樱还是很厉害的,半年之前还不过是刚踏入三品高位,现在已经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