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避开,惊出了一身冷汗
「打不过,交给了」李心安擦了擦脸上的汗,无奈苦笑道
「知道」
薛松涛现在才突然意识到,们一直是有两个人的,而眼前的慕容白,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一直是在冷眼旁观
难不成,这个人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那一个?
「阁下可否报个名号?」薛松涛冷冷问道
慕容白却一言不发,仗剑前冲,直逼薛松涛要害而带给薛松涛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薛松涛对付李心安是游刃有余的话,那么此刻,和慕容白的地位就完全互换了
现在,鱼肉是
「可恶,是哑巴吗?」几招不到,薛松涛便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想喊着停手休战,但慕容白完全不给这个机会,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置于死地
在被砍得伤痕累累之后,薛松涛终于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也在这两个人要杀的名单之上
可怜到死,都不知道杀的人是谁
慕容白一剑划过,薛松涛长剑一分为二,的喉间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血线,下一刻,血如涌泉般喷了出来
「没人了,看看薛松涛身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收着走吧」李心安说道
金沙帮的弟子们在刘泰全被杀之后便做鸟兽散,趁着李心安慕容白两人在和薛松涛鏖战的时候,们将金沙帮上下的金银洗劫一空,趁乱逃命了
在绵州城传承了十几年的金沙帮,从此不复存在
慕容白简单搜了一遍薛松涛的尸体,只发现了一封书信和一枚印章
「这封信……」
慕容白看过之后,递给了李心安
「上面写的什么?」
「挺……重要的」
李心安接过信随便扫了一眼,下一刻,嘴巴张的能塞进三个鸡蛋
「这——」
「薛海涯的夫人要联合薛松涛刺杀薛海涯?」
慕容白抽了抽嘴角:「怎么办?」
「这是人家天剑楼自己家的事,家长里短的,咱们也不好过问」
「可得管啊」慕容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不管薛海涯的夫人和弟弟为什么要杀,薛海涯一旦死了,威胁的就是整个剑南道的武林局势」
「明白明白」李心安说道,「到了益州,会陪去天剑楼的」
「不必了」慕容白说道,「只是传个话,之后就看薛海涯自己如何做了,更重要的还是调查魔影阁」
「那……暂且先分头行动?」
「也只好如此了」
二人走出金沙帮大门,斜对面那间小茶铺,周汴、萧玄感和叶青岚都坐在那里
「薛松涛死了?」
「死了,但还有一件麻烦事,到了益州,们要和白木头分开一段时间」
听闻天剑楼要发生异变,考虑到慕容白的身份特殊,几人也并没有异议
「接下来去哪儿?」沉默了很久,周汴才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