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听说,太守大人年事已高,上面有意让太守大人辞去官职,安享晚年呵呵,小人也只是道听途说,但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来的太守未必和咱们是一路人,要是想做出一些政绩,建立起的好名声,那就得拿咱们这些人开刀」
「以张修贤的行事作风,那一天要是真的到了,就是第一个被抓出来的人,难保不会吐露点什么,牵连到现在死了,虽然暂时觉得可惜,但要是从长远来看,却是解除了施公子您的一个心头大患啊」
施迁听完,赞许的看着刘泰全:「刘帮主,想不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糙人,居然有这种心思和眼光,比一些读书人都要灵光」
刘泰全笑道:「闯荡江湖,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敢愚钝,不然就是个死」
施迁叹了一口气:「说的很对,张修贤一死,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最近这段时间,爹的确是要退了,所以前些日子才闭门谢客,就是为了和们撇清干系刘帮主,可知道,那三刻魂消散,原本是为谁准备的吗?」
刘泰全瞪大了眼睛:「难道是给张修贤的?」
「不错」
施迁冷冷说道:「一开始的确是想在没有退路的时候毒死张修贤,可没想到,那种剧毒都无法毒死那个人,那个李心安从小是吃毒药长大的吗?」
刘泰全一阵后怕,背后冷汗直冒,若是施迁想杀张修贤,那么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
「现在张修贤死了,倒是省了的麻烦」施迁打量着张家宅院,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这宅子里面,一共藏了多少银子,够不够张员外一家老小活下去」
刘泰全嘿嘿笑道:「张修贤死了,这里属于张家人,还是属于官府,就是施公子您一句话的事」
「不过可听说,张修贤府上的银子,起码有五十多万两」
「刘帮主,张员外新丧,可不好这么快就分的家产啊」施迁笑道,「怎么着也得明天」
「哦……哈哈哈,是小人不对了,施公子说的在理」
「明天让衙门里的人来收宅子,张员外也给本公子鞍前马后做了不少的事,的一家老小,本公子也不能亏待了刘帮主,这件事就交给了,让金沙帮在绵州城里面找一个院子,把们安置进去就行了」
「小人遵命」
施迁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神色,喃喃自语道:
「只是,就这么放过了们,本公子心里还是不痛快」
「这样,刘帮主,派人去赵家村」
「去赵家村做什么?」刘泰全皱眉问道,「一群老百姓而已,无关大局赵家村对张修贤这个地主来说有用,但对于施公子您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哼,要不是赵家村留宿了们,哪里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施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