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死是的一大疑点,接着,便是欧阳烈师兄重伤」
「马兴师兄一直与欧阳师兄调查天山宗里的内鬼,欧阳师兄被暗算的那天夜里,马师兄是除了凶手以外,唯一见过的人而有理由要去杀欧阳烈的人,依旧只有徐姑娘」
「欧阳烈平日里在天山宗极少与人交往,也没有什么利益纠葛,想并没有出现在原本的计划之中,但却忽略了马兴的存在,没有想到,马兴会把欧阳烈拉下水而且,欧阳烈还通过这些天的调查,排除了宋舒平的嫌疑,觉察到了真正的凶手,也就是」
「在马兴和欧阳烈分别以后,欧阳烈应该是突然想清楚了这一切,迫不及待的要去将自己的猜想告诉马兴,所以才连门都顾不上关就离开了房间但这一切,被或许是一直在暗中监视,或许是恰好路过的给发现了,所以就暗算了,但因为有雷桀师兄留下的内伤在身,并没有彻底杀死欧阳烈」
「当然,这些都只是其中的一个可能另一种猜想,就是欧阳烈根本没发现的问题,但是却害怕欧阳烈猜出了的身份,所以把约了出来,想要杀,只是失败了」
慕容白紧紧盯着徐百娇的眼睛:「欧阳烈没死,想,只要等顺利苏醒,那个凶手的神秘面纱,就会被揭露了」
「还有吗?」徐百娇饶有兴趣的问道,她仿佛是在听故事,全然不知道,慕容白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对她致命的指控
「当然」
慕容白继续说道:「相信,徐姑娘谋划这一切,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无法实施的在天山宗里面,一定发展了自己的小势力,们可能无处不在,充当着的耳目,为提供情报」
「西北三狼中的老二,仇知义在上山的途中离奇失踪,想,这就是们的人做的手笔」
「仇知义干什么去了,不得而知但只要把那天带领山下通过了比武大选的那五十人上山的天山宗弟子们一个个抓起来审问,想,应该不难找出埋藏在其中的心腹天山宗的手段,徐姑娘是最清楚不过得了的人,能不能经受的住审讯,徐姑娘心里面应该是有数的吧」
徐百娇嫣然一笑,长的并不漂亮的她此刻美的惊心动魄,那是一种极致的疯狂
「是啊,们可都是软骨头,能把们勾引过来,们自然也能被严刑逼供给吓破了胆」
慕容白叹了一口气:「那么……徐姑娘这是……承认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否认」徐百娇说道,「慕容公子,很精彩的推理,所说的故事,和真相八九不离十」
慕容白平静的说道:「那么,想听听,这一连串事情的真相」
「很简单,的目的的确就是杀了爹,坐上天山宗宗主的宝座」徐百娇说道,「那个位子本来就是应该属于,但是那个老家伙,一把年纪了,却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