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璘心里也捏了一把汗,李贤看上去,仍然不像要答应的样子
谁也料不到这个老人会突然变卦,一时之间,李璘猝不及防,只能用气话来假装自己的茫然
所以,现在的好奇与害怕交织,看上去,倒像是无比的……
期盼
李贤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转身就走,但鬼使神差的,说道:
“也罢,就应永王这一回!只是却留不长久,天策府还有诸多事宜等回去亲自处理今日之后,也不要多见面了”
李璘大喜过望,煮熟的鸭子又自己飞了回来,忙不迭的拉起李贤的手,往府里走去
经过府门的时候,李璘偏头看去,就只见到轩辕有朋隐藏在暗处,手里拿着一根燃烧殆尽的香
两人进屋,各自落座,李璘刚端起酒壶想要给李贤敬酒,却被李贤一手按住
“永王殿下,已经五十年没有喝过酒了”
李璘尴尬的咳了咳:“哦,是这样,本王考虑不周,统领大人勿怪”
“来,吃菜,吃菜”
李璘一双象牙箸简单的夹了几筷子菜,李贤见如此,一是没有多虑,而来觉得接二连三的拒绝太过失礼,便也就跟着吃了几口
这一切都被李璘尽收眼底,等到李贤提出告辞之后,李璘恭敬的送出去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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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李贤啊李贤,自作聪明,却还是着了本王的道”
“试看,没了李贤,还有谁能保护的了父皇!”
提起李隆基,李璘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神凶狠,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父皇,的好父皇,针对的是太子,为何要贬是的儿子,却信不过何其无辜啊!”
“皇兄,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因而受牵连,却一言不发这么长时间,也只有那好儿子来看过几次,去哪儿了?是为谁受的这罪!”
“呵……李璘空活三十余年,现在算是明白了无论是父皇还是太子,都是一个弃子,除了被利用,便再没有其的价值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有自己握着刀!”
“谁说李璘,不能做皇帝?”
……
离开永王府后,李贤按照往常习惯,是步行返回自己的寓所
那里新来了一个老家伙,自己欠个人情,还得帮找什么大唐命主,真是奇怪
那个魔影阁的轩辕有朋,至今还没有查出下落倒是血衣堂,天策府的摸索出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是关于,广平王李俶和前宰相李林甫的
“太子右卫率长史,李嶙……和永王殿下一个名字,不过,却是李林甫的儿子”
“这个李璘,在十八年前就被李林甫从家谱上划去了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根据年纪推算,李林甫的那个儿子,却是与广平王举荐的长史同年”
“会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