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们不知道是奉外公的命令,还是李林甫的命令,带着一大箱金银珠宝,回到家乡,等着……去”
三人面面相觑:“此话怎讲?”
李心安叹了口气,把橘安晴源和的对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慕容白道:“听上去,这是们在为留后路”
萧玄感点了点头:“看来,在契丹、西域或者吐蕃的某个角落,还有着血衣堂的老人,准备迎接去只是们对血衣堂是否还忠心,就不好说了”
“忠不忠心无所谓了,正如橘安晴源所说,在十八年前,们就已经不再是血衣堂的人了”
李心安喃喃自语道:“十八年前……又是十八年前,开元二十四年,在离开李府的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又一个谜团,让李心安觉得,自己的眼前,全是浓雾,看不清前路
“不管如何,知道这个隐情,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慕容白道
李心安沉重的摇了摇头:“白木头,别忘了,血衣堂里的西域刺客,足足有十八人之多!”
“西域,很难不联想到西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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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联想到李林甫对西域都护府的干扰”
慕容白恍然大悟:“是怀疑,西州军的冤案,与有关?”
李心安“嗯“了一声,接着没再说话
叶青岚皱眉道:“不可能吧……西州军冤案是八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血衣堂早就已经离开了李林甫”
“这是唯一想到的可能了”李心安沉重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千古罪人”
萧玄感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
“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当年的事,而且西州军的冤案已经发生了,最后也有了一个好结局,再者说,李林甫已经死了,不必自责”
“对啊,当今最重要的,是证明那个古贺悠介就是真凶,洗刷的嫌疑”叶青岚道
李心安叹了口气:“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现在,古贺悠介正在向殿下请辞了”
“证据不证据其实无所谓,橘安晴源已经说了,不管古贺悠介是不是凶手,都会杀了,以此保证橘家在东瀛内乱中夹缝求生”
叶青岚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倒是好办许多”
慕容白道:“只是……如果古贺悠介不是凶手,那岂不是滥杀无辜?”
萧玄感摇了摇头:“可不无辜,如果古贺悠介没有给堂主作证的话,岂不是说明,也是一个唯利是图,无情无义的小人?这种人,死有余辜”
李心安制止了们:“多说无益,去找殿下,顺便探听一下古贺悠介们的消息”
“是与不是,今晚就见分晓吧”
……
李心安并没有把这些话全部讲给李俶,隐藏了橘安晴源和血衣堂异族刺客的信息,只是说这些消息都是从清水信口中询问而来的
李俶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