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个香囊
李心安诧异的接过那个香囊,“这是女子的贴身之物,司敬廷怎么会有”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金屋藏娇?
种南浔看着古怪的脸色,说道:“们也怀疑过有情人的可能,但这条线索无疾而终,司敬廷这十年来未曾与任何女人有过交流,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江南,可能与什么女人有了瓜葛”
“江南?”李心安眼里绽放出一丝亮光,“种先生,马上回去问问叶七!”
种南浔送离开皇孙府,回到小屋,还没等坐下,一只信鸽却扑腾着翅膀落到了的肩上
信鸽的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种南浔把竹筒打来,倒出里面的信条
看完后,轻轻抚摸着那只信鸽,内力喷吐,火光乍现,将那张信条连带着信鸽,烧得粉碎
……
幽香居
李心安风风火火的赶回了这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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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第一句话:
“叶七,司敬廷在江南有没有什么相好的?“
偌大的院子,只有柳无晏一个人愣愣的看着
“无晏啊……”李心安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大家呢?”
“萧玄感要走,慕容公子和叶青岚去送了”
“萧玄感要走?”李心安长大了嘴,“为什么!”
“那谁知道”柳无晏耸了耸肩,“估计是看和阿兄在这,不自在吧”
“去了哪一个门?”
“说要回漠北,估计是延兴门吧blji♜们是走着去的,应该还能追上”
李心安转身便走
“萧玄感,要走不强拦,可连道别没有,这就不答应了!”
骑马直奔延兴门,可一直出了城,都没有见到三人的影子
无奈之下,只得重新进城
难道们早就已经走了?
李心安神情恍惚,牵着马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落魄而沮丧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几道身影遮住了夕阳西下的血色阳光,伴随着一道戏谑的声音:
“哟,这不是李兄吗,几个时辰不见,怎么这么落魄了?”
李心安抬起头,咬牙骂道:“叶七大爷的,们到底去哪儿了!”
慕容白和叶青岚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把难题甩给了身后的萧玄感
“……”萧玄喊支支吾吾,拘谨的说不出话
李心安站起身,尽管之前心里有满腔怒火,可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兄,真的要走?”
萧玄感叹道:“如今柳霄伝失踪,柳家兄妹也已经是们血衣堂的人,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为难”
“而且,长安城中柳家已灭,其余刀客,已是无法入眼,留在长安也没什么意思了”
李心安点点头:“真的想走的话,也没有资格留只是朋友一场,不告而别是不是不太合适?”
“所以回来了,来向请辞”萧玄感说道
慕容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