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侃而谈,天下大事似乎都在胸中现在,一遇到事情,都变成无头苍蝇了?”李俶冷笑道,“诸位也都是精通儒墨法道的大家,难道所能做的,仅仅是纸上谈兵?”
那位垂垂老矣的幕僚涨红了脸,说道:“殿下,不是们不想救刘大人只是,刘泰来贪污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而且又是贪污的关内赈灾粮款,圣人点名要亲自提审,们……无能为力啊!”
李俶自知此事却无可解,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仰天长叹:
“难道……真的要把户部拱手让与人吗?”
“殿下苦心经营户部已久,属下知道,殿下一时难以割舍但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还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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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早下决心!”
“请殿下早下决心!”一群幕僚齐声说道
李俶神情冷峻,眉间满是纠结
刘泰来仅仅是贪污而已,对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大罪,没必要这么害怕吧……
李心安突然有了些想法,刚要开口,余光瞧见那些幕僚一副傲气凌人的样子,又把冲动压了下去,想等到没人的时候,再对李俶说
一直没有开口的苏休,此刻终于是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殿下,几位大人所言却有其理,属下窃以为,在刘泰来身上牵扯越久,对们,就越是不利依属下拙见,刘泰来,不能管!”
“就这么放任不管?”李俶瞪大了眼睛,气愤的道:
“也知道,在户部耗费了多大的心力,就这么让放弃,如何能甘心!”
苏休笑道:“殿下,有一个关系,您和诸位大人,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什么?”
“刘泰来是刘泰来,户部是户部刘泰来贪污入狱,和您掌控户部,有什么关系?”
李心安的眼睛瞬间焕发光彩,苏休说的,和所想一模一样!
李俶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卑职的意思是,殿下可以,过河拆桥”
见李俶没有反应,苏休接着说道:“卑职有三步:第一,们尽快和刘泰来脱离干系,以防杨国忠顺藤摸瓜,或者找到真实证据,或者是莫须有,把殿下您牵扯进其中”
“第二,刘泰来既然已经入狱,们不妨就坡下驴,顺着杨国忠的手段走要查,就让查在殿下还未拉拢过刘泰来之前,户部也明里暗里的给杨国忠办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些事,们有的知道,有的也未查清楚杨国忠一旦要彻查户部,那就给了们清算陈年旧账的机会,到时候,得到的好处,要比坏处少的多得多如此一来,殿下自然是不亏的”
“而杨国忠如果不想彻查户部,仅仅是想拿刘泰来开刀,那最好不过一个刘泰来是远远不如整个户部重要的,们有足够的时间再选一个户部尚书出来到时,户部依旧是殿下的”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