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和唐清淮两人还是直勾勾对视着,们两个不动,其余人也不会动
小沙弥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淋雨
许久,还是唐清淮轻笑一声:
“可舍不得徒儿淋着大雨,李堂主,老和尚难得有如此美意,可不能白白放过”
“唐前辈对度严大师了解不多吧,可是个极为慷慨的人,送的茶饼,一个月不到全分完了,一百两银子一个呢”
唐清淮伸出手,把李心安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竟是托着走进了寺门
“一百两,这应该是血衣堂几个月的收益了吧,难为李堂主舍得花这钱”
这老家伙……李心安一脸黑线,不可否认的是,有一段时间,血衣堂明面上的进账还真没有一百两
“不劳唐前辈费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们的银子足够挥霍几辈子了”
此刻的们,就像是两个熟络的朋友在斗嘴一样,互不相让
但剩下的人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在慕容白就要跨进门的时候,陡然僵住,平静的转过头,面对身后投来的冰冷视线
“小子,讲不讲长幼尊卑?”血衣堂三人中,年老的那人阴冷的道
“长幼无序,尊卑有别尊一声前辈,还请前辈,给当个路”
来到血衣堂的这些日子,慕容白的性格不知不觉也变得粗鲁了些按照李心安的说法,看不顺眼的人,就不用给丫的面子
那人阴森的瞪着慕容白,刚想再开口,唐清淮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
“师兄,怎可对慕容公子无礼!”
女子畏惧的缩了缩脖子,一路小跑从慕容白身边窜进了寺内
慕容白的脸上掠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向着剩下的两个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跟上了李心安
唐清淮掀起门帘,屋里腾腾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青龙寺住持度严禅师端坐在蒲团上,身前摆了一个小桌,桌上是三盏热气腾腾的茶水
比了个请的手势,微笑道:
“两位,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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