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眼里涌现出一丝怅惘,“西域人啊……那时候,也见过一个西域姑娘……”
摇了摇头,叹道:“收起来吧,不要耽误别人了,过去吧”
“是”
男人快速的把琵琶收进包裹,正要出城门时,守将却突然叫住了
“等等!”
男人抿了抿嘴唇,似乎是认命了,释然的转过身,笑问道:
“将军还有事?”
守将怔怔的看着,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与朝廷追捕的那个嫌犯有些相似
那个嫌犯的画像此刻就在腰间别着,那是户部吏部加急送到各处的goiiz ⊕只需要把画像抽出来一对比,心中的疑惑自然消除
可守将的手放到了腰间,却怎么也动不了
想着,一个这么爱妻子的人,怎么可能是朝廷嫌犯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想相信,还是不敢相信鬼使神差的,挥了挥手:
“没事了,走吧”
男人微笑的作了一揖,然后昂首阔步,向着残阳照耀不到的黑暗走去
……
李心安从皇孙府回到高府后,倒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高正明醒了
虽然只是醒过来短短一瞬,接着又昏了过去,但毕竟是醒了
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绞尽脑汁也没研究出高正明的症状,但高正明醒了之后,脉象突然回复了正常
如果这样还没办法调养好高正明的身体的话,那么太医院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存在了
星幕之下,李心安躺在房顶上,双手枕在脑后
慕容白翻身跃上屋顶,踢了踢失神发呆的李心安
“魏旭将军打算把高正明送进宫内了”
“随去吧”李心安道,“既然高正明无恙,还是宫里安全”
“这么确定血衣堂能查出屠生楼的暗桩?”
“袁胜已经抓了一个舌头,以虎堂的手段,若是问不出情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曾经在书上看见过血衣堂最恐怖的审讯手段”李心安轻声说道,“把人的皮一寸一寸的剥下,等到血凝固之后,再用小刀一寸寸的割下凝固的血块,如此循环往复,人会瘙痒难耐,但是不敢抓,因为一抓就会更痒,人会活活挠死自己”
“相信,屠生楼没有那样的硬骨头,能撑到袁胜用这种刑罚”
慕容白静静的站着,不多时,又是入夜
看到魏旭的禁军簇拥着高正明离开高府,看到这座不大的宅邸重新变得冷清起来
李心安从始至终都是呆呆的望着天,慕容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悔了”李心安突然说道
“后悔什么?”
“后悔让魏旭带走高正明”
“多说无益”慕容白叹道,“这是们不得不做的决定,昧良心也没办法”
高府外的大街上,突然奔来一骑,一路疾驰到高府大门,砰砰敲响高府大门
重新掌握了高府的高府下人不满的打开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