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破了他的金刚不败,老和尚笑着对我说,我已经顿悟了佛法”
“杀他,是最后的一步”
“我问老和尚,我应该怎么办,他说我既然已经放下屠刀,那就遵从本心”
“临死之前,他给我赐了字,说我苦海回头,当得一度字”
“我原来叫梁严,于是我便给自己取了一个法号,度严度严,度梁严,斯人已逝,度过苦海,当得新生”
“我带着那一个山寨的人投了官,原本应该是死罪的我因此逃过了死刑,而被关押了十五年”
“十五年之后,我出狱,入佛寺,十九年之前来到长安,莫名其妙成了这里的住持”
度严说完这一切,合上了眼,长吐一口气“就这样了”
“那位老和尚,真是一位活菩萨,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度严大师您的回头,换来了几千名山匪应有的代价”李心安感叹道“菩萨虽无性别之分,但佛门还是用来专指女子的”度严一本正经的纠正道“嘿嘿,不管男女,老和尚总是大慈悲之人,当得我们敬他一碗!”
“老衲几十年不曾饮酒了”度严摇摇头“那便以茶代酒”
李心安举起茶杯,度严犹豫了一会儿,和他碰在了一起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度严咂了咂嘴,哑然失笑,“突然有些怀念以前大碗喝酒的日子了”
“大师您可不能破功啊”李心安笑道,“不然结不出舍利子”
“老衲罪孽缠身,不敢奢求”
小沙弥慧跑进屋,畏惧的看了一眼李心安,怯生生的道:
“方丈,水烧好了”
度严站起身道:“两位稍等片刻,午膳一会儿就好”
“那我们就静候大师的手艺了”
度严的手艺不错,李心安与慕容白二人吃过午膳,来青龙寺上香的善男信女逐渐多了起来,都是附近的村民,祈求风调雨顺两人也不再打扰,向度严告辞,牵着马出了青龙寺“你好像闷闷不乐,在想什么?”李心安看着身旁沉闷的慕容白,问道“我在想那个老和尚”慕容白眉头紧皱,“能够随便给人赐字,还是大唐极少的度字,这位老和尚虽然是几十年前的人物,但也不难想象出是佛门地位极高的人”
“但大唐境内僧人也不算少,却没听说过有谁可以对俗门弟子赐字,难道是天竺来的高僧?”
“还或许是降世的活佛”李心安笑道,“几十年前的事情,还去追究他做什么?我们只需要知道,一位高僧死了,另一位高僧诞生了,不亏”
“对,不亏”
“想不想到处转转?”李心安说道,“自从你来到长安,净跟着我到处跑了现在我休息,你也得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好啊”慕容白伸了伸懒腰,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忙里偷闲,乐意之至”
李心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