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是您儿子啊!”
“闭嘴!”张思远眼里闪过浓浓的厌恶,在他心里,他只有一个孩子“祁宁,你勾结外人,意图颠覆血衣堂百年传承,今日,我行堂主职权,取你性命”
男人终于是认命了,眼底的绝望变成了歇斯底里,他仰头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了,张思远,你是怕自己活不长了,怕我取代你的堂主位子!张思远,你这个虚伪的老东西,你——”
他说不出话来了,张思远的匕首在他的喉间一掠而过,祁宁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喉咙,鲜血在指缝之间流出,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无力,不甘的倒在血泊之中周围的厮杀渐渐停止,两个首脑的对决已分出胜负,手下的人自然不会再为死去的主子卖命张思远缓缓扫视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祁宁临死之前的话无疑在他们的心里埋下了一颗不信任的种子看来,要杀的人,还有很多啊……
张思远抬头向一个地方看去,尽管那里是满是黑色的石壁和机关,但不妨碍他感觉到外面的场景山雨欲来风满楼“徐福,你个老不死的,老子在这里拼了老命给小心安铺路,你可别扯了后腿,照顾不好他要真是出了岔子,老子连你一块杀了!”
张思远面无表情的走进人群,经过一个人时,再度将那把浸满鲜血的匕首插进了他的胸膛大雨滂沱而下,浇在常玉后背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他无暇顾及痛苦,咬牙挥剑将面前一人的头颅斩断,然后左手那把剑插进另一人的胸膛,反手拔出将死去的那名剑客向着人群踹飞出去几道寒光闪过,那名剑客的尸体被砍断成了几截,又是几个人冲了过来,常玉目光所过之处,尽是疯狂的脸庞他的手里有两把剑一刻钟之前,天色骤变,伴着一股凌冽剑气,裴旻雄浑的声音遥遥传来“玉儿,此剑名为“止戈”,意在去除你好战之心,消除戾气,还不快快接剑!”
屋门轰然打开,随即又马上关闭,一道寒光向着常玉急射而来常玉伸手将那柄剑稳稳的接住,长剑无鞘,与通体古铜色的“干戈”不同,这把“止戈”亮银如月街上众人的眼都红了!
“杀了他!”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立即有七八名剑客持剑向他冲了过来常玉狞笑道:“好啊,正好让我试试这把“止戈”,看看它是让我手下留情,还是让我不留活口!”
天空滴起了雨滴,随后倾盆大雨倾泻而下,常玉双手挥舞双剑,在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寒光所过,鲜血四溅雨幕让人睁不开眼睛,李心安把吴乡拖到廊庭下,随后再跑出去看时,已经看不到常玉的身影了雨幕,雨声,李心安的耳目几乎完全被封锁了,他不知道常玉的情况,不知道他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