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女俠，牛逼！
聽杜家奴婢前來稟告後，端木天立刻給甄十三娘告了聲罪，起身出了堂屋，先把趕來的老爺子拉到了隱秘之處，壓低了聲音，將之前的猜測講述了一遍
聽聞裴宣儼竟然有可能是李二的臥底，老爺子即便向來處變不驚，卻也下意識倒吸了口涼氣
“包子，說的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端木天很肯定的點頭，“中郎將常何是李世民臥底這事，如今可沒人知道所以常何舉薦裴宣儼入仕，再投入李元吉的麾下，根本不虞被人懷疑”
老爺子沉吟半晌:“這事咱們爺倆知道就行了，見到李世民時，可別露了馬腳”
“放心吧，孰輕孰重還是知道的”
“行了，這事心裡有數了走吧，去見見那位甄十三娘”
回到杜家堂屋，甄十三娘見到老爺子後屈身見禮
“十三娘見過端木公，端木公萬福”
“十三娘有禮了，老夫今日雜事繁忙，怠慢了貴客，還請見諒”
見面敘禮後，三人重新落座
甄十三娘將之前給端木天講述的內容，再次重複了一遍，末了她再次朝老爺子屈身行禮:“端木公，請恕無禮，但還請端木公重審此案，還若思兄一個清白”
老爺子捻鬚沉吟:“十三娘，裴公一案，老夫或許真走了眼，做出了誤判此案老夫一定會重審，盡力抓出真兇但老夫實話與說，即便老夫找出真兇，裴公也未必會被陛下赦免，更難恢復其官身”
這並不是敷衍甄十三娘，而是實情
裴宣儼究竟是如何死的，這其實並不重要
即便老爺子能夠揪出真兇，能夠證明甄十三娘所言，證實死去的“裴夫人”，其實是洛陽妓家紫官，那也無濟於事
李淵與百官，都已認定了裴宣儼品行不端，這一點是很難改變的
即使將來李二登基為帝，卻也未必會為裴宣儼翻案，承認其身份
往自己弟弟身邊派遣臥底這種事，可是有損李二的帝王顏面，所以李二即便心知肚明，卻也不會為其平反翻案
這一點，從史書上關於裴宣儼的記載就可以看出
對此，甄十三娘似乎已有心理準備，只是微微頷首:“有勞端木公了，只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害死了若思兄，即便不能替若思兄張目，也要替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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