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千金堂的门被踹开,早起的弟子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看清,人影就从身边跑过去
阿如刚迈出屋门就被冲到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世子爷?”她不可置信的喊道,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发鬓凌乱胡子拉碴,面容皱干,如果不是太过熟悉,都几乎认不出来
常云成没理会她抬脚就要往屋子里冲
阿如伸手抱住的胳膊,死死的拖住
“世子爷,先消毒”她喊道
已经带着阿如一脚迈入室内的常云成停下脚,转身出来了看着阿如,张了张嘴,竟然已经发不出声音
阿如的眼泪早已经涌了出去,她转身引路向消毒室而去
安老大夫和刘普成再次踏入病房时就看到齐悦的床边坐着常云成,因为得到了嘱咐不能动,只是紧紧的抓着齐悦垂在身侧的手
“世子爷来了”安老大夫说道,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似乎就本来在此一般
常云成没有理会,视线始终落在那女人的脸上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
“世子爷,来了正好,打算用长针”安老大夫说道
常云成这才看向,却没有说话
“因为全部刺入脑内,所以很危险,好的话师父会醒来,不好的话,即刻便丧命”安老大夫说道
常云成看着,依旧没说话,只是握着齐悦的手更加紧
“师父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世子爷与她曾有百年之缘分,倒也可以说是最亲近的人了,所以来做决定吧”安老大夫说道
这句话传入常云成耳内,原本遍布红丝的眼更加的红起来,将头埋在齐悦身侧一刻
“那就快治吧”抬起头,哑声说道,“这个女人,胆子大的很,又怎么会怕死”
安老大夫看着,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见过恐怖血腥的开胸开腹,但当看到安老大夫将一根根细长的金针插入齐悦的头上,阿如还是转开了视线,身子发抖,咬着手任凭眼泪四流
一根又一根,分别七个部位插满了长针,随着安老大夫的轻捻,室内安静无比,连那个备受疼痛折磨的伤者都强忍住,死死的看着这边
一刻钟后,安老大夫终于捻完了一遍,但并没有出针
“一个时辰后,再来捻针”说道,说完这句话就靠在了轮椅上,显然筋疲力尽
刘普成一句话不说忙推起出去了
夜幕降下来时,屋子里站满了人,屋子外也沾满了,所有人焦急紧张的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齐悦
“如果子时之前还没醒的话”安老大夫低声说道,“就”
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了
阿如第一个情绪崩溃了,她大哭一声奔了出去
刘普成面色亦是一片惨白,自从事情发生后一直淡定的终于身子不能自制的抖成一片
常云成神情不变,只是紧紧的抓着齐悦的手
“月娘,月娘”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