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仆妇立刻应声是
“原本是要修的,夫人说人多吵到她念经”一个仆妇低声说道
少妇轻轻摇摇头
迈进门,比外边看起来,更加萧条
院子里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安静的似乎没有人住
就是大中午的看起来也让人有些慎得慌,更别提晚上了
一到晚上,这里都没人敢靠近
也不能说没声音,安静下来仔细听,一间屋子里传出嗡嗡的声音
“母亲,还是不出佛堂吗?”少妇问道
“是,夫人不出来的”一个仆妇说道
少妇叹口气
她慢慢的走到一间小屋子的窗边,透过窗棂向内看去
屋子里昏暗,好一刻才适应了,便看到一个妇人坐在地上,背对着这边,手里转动念珠,声音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屋子里几乎没有摆设,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佛像,香炉,另有两个牌位
“这样熬下去,可怎么好啊”少妇摇头轻声说道
“少夫人,这是夫人自愿的,也是没办法”仆妇低声说道
少妇看着室内,那个妇人的身形已然佝偻,满头的白发,想起自己进门那年,还不是这个样子,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年…
她转过身
那边能活着就是好事,而这边,也许死了才是解脱
她摇摇头,抬脚迈步
离开了这里,那种压抑的悲伤总算散去,大家神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要过年了事情多,少妇坐在厅堂里好一顿安排家事,只说的嗓子发干
“礼单给侯爷送去了,侯爷说,让少夫人您做主就是了,不用给他看”一个管事娘子捧着单子说道
少妇点点头,一面接过丫头递来的茶吃了口
“怀哥儿呢?”她问道,“怎么好半日没见他?是不是临近年关,又顽皮逃学了?”
“没有,讲了书,正写字呢”仆妇忙答道
少妇这才松口气放下茶杯,接着拿起账册
屋子里的人进进出出,小心翼翼,井然有序
另一处定西侯的院子里,跟以前没什么变化,来往的依旧都是年轻貌美的侍婢们,不时传出女子们的娇笑
“侯爷,侯爷,给我写一个给我写一个”
“侯爷,我也要嘛..”
书房里,定西侯被七八个女子围着,正在写写画画,笑容满面,一面转过头
旁边的女子娇笑着捧酒喂他
定西侯一口喝了
另一边坐着四五个女子吹拉弹唱
当真是洞天福地神仙所处
“五少爷,小世子爷…慢点别跑..”
门外传来管家的喊声
打断了屋子里的靡靡之音
“父亲”
“爷爷”
两声童声响起
定西侯站好,女子们忙四散站开,舞娘歌姬也忙收声
定西侯走出来,看到两个男孩子站在院子里
“父亲”十岁左右的那个恭敬的施礼
“爷爷”另一个四五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