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信你,我信她”他说道,看向阿如
她如果跟阿如说,那么她就没有骗人
“药箱一定是跟她一起走了”常云起接着说道,伸手指了指常云成的腰间“她留下来的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就只有这把刀子了”
常云成已经卸了铠甲穿着日常的衣裳,腰里挂着一个皮鞘,这个皮鞘日夜不离身
他低下头,伸手拿起来,打开抽出手术刀,握在手里,正好跟手心中的伤疤重合
“有这个,或许能找到她”常云起说道,伸出手,“给我”
常云成看着他,将刀子装回去,坐下来慢悠悠的擦脚
常云起摇摇头
“饶家那个姑娘的死,是我干的”他忽的说道
一旁的阿如惊愕的瞪大眼看向他
常云成擦脚的手也停下
“我想,这是我一辈子干的最得意的一件事”常云起说道,笑了,眼中闪着兴奋,“你,没了世子之位,你的母亲,也一辈子受此煎熬愧疚,你们母子二人互相煎熬痛苦,但偏偏又没有办法化解”
说到这里,他又收了笑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他叹口气说道,“月娘竟然还是要和你在一起,我原本以为她会高兴呢,你们母子欺负她如此,看到你们这样下场,她应该最高兴,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
“但是现在我放心了”他笑道,“原来,那不是我的月娘,我的月娘早就被你们害死了,所以,看到你们如今这样,我的月娘一定会很开心的,那个不开心难过的,不是我的月娘,是你的月娘…”
他的话音未落,一阵风袭来,一拳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常云起直直的跌落在墙角,撞在桌角上,人又被反震的趴在地上
阿如掩着嘴死死的堵住尖叫
“滚”常云成简单的说道
常云成的脸立刻就肿了,满口满鼻的血,但他还是扶着桌子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脸,看到那一手的血笑了
“我说过了,或许能让你找到你的月娘,你要是信,就来城外的普利寺找我”他说道,因为嘴破了,说话有些漏风含糊,“三天,我只等你三天,不来,就当我没来过”
说罢他转身走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安静,常云成站在正中垂手而立,久久未动
“后来呢?”齐悦摇摇他的胳膊问道
她现在见不得常云成发呆,尤其是在这个环境里
“我刚才说到哪了?”常云成笑道,一面伸手摸齐悦的头以示安抚
这个女人以前是不胆小,但现在真的是胆子小的让人心酸…
她时时刻刻的看着自己,小心谨慎战战兢兢,似乎一闭眼就再也看不到自己一般…
“说到那个男人听别人说有办法让他找到爱人”一旁的管理员忍不住提醒道
因为有外人在,常云成方才讲的很隐晦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