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一说一半才发觉常云成说了什么,她瞪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烛光不算明亮,但眼前这张脸确实没换人啊常云成被她看得耳朵发热,沉下脸将鹅毛笔扔在一旁齐悦看着笑了“没关系”她再次说道常云成转过头让视线落在书上“不是都会吗?还看这个?”又开口说道“学无止境嘛,而且真的不太会”齐悦笑道,同时微微皱眉看这男人一眼…是在和自己聊天?
“影响的话,这就不看了xiaobing9ヽ…”她笑了笑说道抚着手说道“母亲和婶娘关系很好,多去去那边,挺好,母亲也会高兴的”常云成的视线停留在那本书上,说道其实谢氏高兴不高兴,跟她没什么关系“哦,好”齐悦含笑点头说道二人一阵沉默“时候不…”齐悦握着手开口常云成也开口了打断了她的话“是怎么发现那个丫头死因有异的…”说道,话一出口就一脸尴尬大晚上,这叫什么话题…
齐悦亦是有些愕然但很快恢复平静“是大夫嘛,对人体很熟悉的,而且有句话说过,尸体从来不说谎,它会告诉一切”她含笑说道解剖课上学的,日常生活也接触过法医,对于这些略有了解常云成看着她,笑了笑“那个仵作也这样说”说道齐悦有些惊讶也来了兴趣“真的?”她往前探了探身,“一直忘了问,那个仵作说阿金她是什么原因致死的?”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一日仵作验伤后的详细结果只有定西侯们几个人知道,比如齐悦等人只需知道阿金是被人害死的就够了常云成不由看了眼跳跃的烛火有北风呼呼打在窗棱上,夜半时分,们这是在说什么话题…不过,看着那女子这几日第一次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说是用足踏喉窒息致死”说道“脚?”齐悦问道,带着几分恍然常云成略一摆了下动作“就这样借着控制杖刑中挣扎的她趁人不备用脚抵住了喉咙”说道齐悦哦了声“也真亏她们想得出来”她说道,叹了口气气氛顿时低沉下来“说”齐悦又抬起头看着常云成一面伸手有些无聊的翻弄面前的书本,发出哗哗的声音,“至于吗?她这是何必呢?所以说有时候觉得们的想法都挺怪的…”
“她一直恨母亲”常云成说道,“因为当初祖母和父亲本是要娶她的”
齐悦看着“是外祖家不允许,所以她最终以妾身份进来了”常云成说道“何必啊,真爱吗?”齐悦嘀咕一句“什么?”常云成没听懂,问道,身子也往前移了移“没什么”齐悦笑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世界观人生观,说不清也道不明常云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坐正了身子齐悦看了眼屋中的滴漏“时”她再次张口“那个仵作”常云成又一次先开口,说道,“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