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阿金,阿金”她冲进来,扶着门喊道,一眼看到门板上的阿金,眼泪顿时止不住推开那些想要搀扶阻拦的仆妇,周姨娘踉跄的扑过来“阿金,阿金,别吓”她喊道,声音嘶哑,颤抖着去撩阿金的头,去拍她的脸,“别吓,只有了,老夫人走了之后,就只有陪着这么多年,说过要陪一辈子的,怎么敢不听话?这丫头怎么敢不听话!”
她喊道这里抬手狠狠的打向阿金的脸吓得仆妇们忙抱住周姨娘的胳膊“这个丫头不听话!她敢不听老夫人的话!”周姨娘几近癫狂,又是喊又是伸手够着打几个仆妇死死的拖出她只看得四周的人心酸又是难过,跟过来的定西侯更是难受“这是怎么回事?”一腔怒火全冲常云成来了喝道,“好好的把人打死了,要咱们定西侯府的脸让那里搁!”
常云成一直没说话,只是在那边站着周姨娘忽的扑过来“把她打死了现在把也打死吧”她死命的揪住常云成嘶喊道“是害月娘,是放火烧了证人,都是干的!都是干的!”
常云成伸手就扫开她“疯了,拉住她”谢氏喊道立刻更多仆妇上前抓住周姨娘“看看看看!”定西侯恨意满满,四下看,抓起一旁的一根棍子,抬手就冲常云成打过来谢氏一眼看到伸手就站到常云成身前定西侯的棍子已经打了过来,常云成将谢氏抱住转身棍子的闷响混在室内嘈杂的声音中定西侯一棍子下去还不解气,抬手又是几下“再打yueruhuo点再打,跟拼了”被常云成挡住的谢氏尖声喊道,拼命的挣扎却挣不开常云成阻拦一旁的人都看傻了,就连哭闹的周姨娘也停了下来“父亲,父亲”常云起上前抱住定西侯的腿,“息怒,父亲息怒啊,有什么话好好说”
常云宏迟疑一下也跟着跪下来双手拉住定西侯的胳膊定西侯也打累了,喘着气将棍子拄在地上“查,查,查出什么了?”喝骂道“查出果然是这丫头这里有问题”常云成说道,依旧站的稳稳的似乎方才那几棍子只是挠了挠痒痒定西侯气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活了”周姨娘哭喊一声,挣开仆妇就往墙上撞去屋子里顿时又是一阵嘈乱周姨娘的哭声,定西侯的骂声,谢氏的反驳声,常云起等人的劝阻声交织在一起常云成只是直直的站着对这些声音听而不闻,突然想起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一个人的声音yueruhuo点不由扭头去找齐悦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蹲在门板前,对于身后的这混乱似乎毫无察觉“人的命真是脆弱啊”她忽的说道,察觉到身后有人走来常云成站在她身后没说话“不是她害的”齐悦又说道看着这个冰凉的尸体,眼前浮现那丫头的笑脸短短的几面,那一次是她们说话最多的一次,那样的情真意切,那样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