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伤口化脓并没有出现,没有腹痛,头疼,没有〖肢〗体肿胀没有什么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是脾热,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啊”齐悦喃喃说道
血压升高,体温升高,神志昏迷,齐悦看着手里这仅有的两样工具,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脉细数,舌绛色暗,唇乌黑甲发青”刘普成一面诊脉一面说道
阿如虽然面色发白神情慌张,但还是飞快的记录下刘普成说的话
“齐娘子”刘普成看了眼阿如,又看向齐悦,声音骤然提高几分“看看这个丫头,再看看”
齐悦被这一喝回神,看向刘普成
“她也害怕,可是她还记着自己要做的事”刘普成沉声喝道“呢,在做计么?”
齐悦身半微抖,看向阿如
阿如被口罩罩住了半边脸,露出微微发红的双眼,她的身边放着水盆,此时放下了纸笔正在拧泡在盆里的毛巾,被刘普成这一声喝喝的停在原地
“在做什么?怕什么?慌什么?”刘普成继续喝道“不是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出现了,那就治吧”
齐悦神情焦躁
“不知道怎么治”她紧紧攥起手说道“不会”
“怎么不会?”刘普成喝道,跨上前一步“会把剖腹缝合,会消毒,会观察病情会安抚病人,会护理口口声声的动不动就不会,不会,怎么不会?什么叫不会?
行医之人,遇到的没见过的病症多得是,难道遇到一个没见过的就是要说不会吗?不会,不会就想,想怎么会,想怎么治,有什么大不了的!
尽心竭力,治得好就治得好,治不好是老天爷不留这条命,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是什么样?试都没试,就慌了,这样,这样,对得起这一手的技术吗?”
声音阵阵如同滚雷过耳
屋子里的人都被吓呆了,自从认识这老者以来,都是温和淡然,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没想到突然如此激动的吼出这些话
张同胡三包括阿如都怔怔的看着刘普成,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齐悦的神情倒是慢慢的恢复了
“是”她大声应了声,拿起身前挂着的听诊器,深吸一口气在伤者身前站定开始探查“心音杂乱,但是没有积液,不是这里引起的高热,膈下没有感染,没有肺叶不”
说这话看向刘普成
“目前来看,伤者正有心衰之像”她说道,一面从一旁盆里拿出毛巾拧了,在伤者的身上开始擦拭“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症状,暂时还没想到”
刘普成点点头
“此人有阳脱之症”抖了抖衣袖,恢复了日常的温和,似乎方才的事从来没发生,转身对还愣着的张同说道“用炙甘草、桂枝、
生姜加生地、阿胶、大麻仁,和人参、麦冬,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