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属没见过,什么样的医闹没见过,治病的时候,这里是医生的地盘,才不会轻易就被别人控制!怕?!才怪!
“好了,都别吵了”一个男人摇头说道,一面伸手将定西侯世子拉住,一面冲齐悦温和一笑,“这位娘子,没有这种药,手术是不是真的不能做了?”
“那当然,要知道是要用针线把血管,肉,皮缝起来的,得有多疼,没有麻醉药,人根本就受不了”人给笑脸,自然给人笑脸,齐悦神情缓和说道,一面叹口气,想起什么看向那大弟子,“哎,对了,们,们有没有麻醉药?”
“麻醉药?”大弟子面色纠结“们叫什么?麻沸散什么的?”齐悦问道,“就是华佗李时珍都发明过的……”
“华佗知道,只是李时珍是何人?”大弟子问道齐悦张口结舌“不管是什么人吧,们中医应该也有麻醉的药,快些给用”她甩开这个问题忙忙说道“华佗神医所创的麻沸散们无缘得见,如今只有睡圣散,不知道可否?”一个声音从外边传进来大家寻声看去“师父”千金堂的学徒们顿时满面惊喜的喊道这是一个年约五十的老者,须发斑白,穿着长衫,面容慈祥,这便是千金堂的主人,刘普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被齐悦这边吸引了注意力竟无一人察觉刘普成说话时,正从元宝旁边站起身来,一面放下袖子,显然刚查看过元宝的伤口“您回来了?”
“师傅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弟子们纷纷涌过去问候“且不说这个,救人要紧”刘普成摆手制止徒弟们的喧哗,迈步上口中说道,“这位娘子,可能一试?”
齐悦看着这老者,点点头有了那老者的归来,满堂的学徒有了主心骨,很快按照的吩咐端来了药齐悦停止了输血,看着那老者亲自喂伤者喝下药,然后等待药起效“娘子,请试一试吧”刘普成说道,一面让开位置也不知道行不行,齐悦深吸一口气,剪开包扎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是让阿如心慌,她忙转开了视线齐悦拿着剪刀慢慢的接近失活的肌肤,伴着剪刀的动作,伤者陡然发出一声惨叫,但很快咬牙忍住,却已经痛的浑身不自觉的发抖齐悦咬着牙剪下了这块肌肤,然后拿起持针器慢慢的穿向一根血管……
痛声无法克制,伤者浑身痉挛“不行,不行”齐悦放下针镊子,摇头喊道所有人这才见识到有多痛,然后大家忍不住去看一旁的元宝,想起方才缝合的时候,就跟没事人一般“这么厉害的麻醉药啊……”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看向被齐悦扔在一旁滚落在地上的空瓶子伴着刚才的动作,再加上解除了包扎止血带的束缚,伤者伤口的血又开始涌出“果然是不行啊”刘普成脸上也是失望,“当年传华佗神医剖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