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发呆,面前摆着自己的医药箱
她叹了口气,又换了只手拄着下颌
“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她自言自语,皱着眉头,“真是不习惯啊,难道这一辈子就困在这个院子里了吗?真是…这活着有什么劲啊!”
她双手抓头,将乌黑的长发揉的乱乱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出贞子的造型
她有爸爸妈妈亲人朋友,有个工作有技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圈子,深入骨髓的习惯,曾经无数次抱怨繁重的工作,养家糊口的压力,朋友同事恋人之间的纠纷,也曾经无数次说烦死了烦透了,但当这些不管是喜欢还是烦恼一切,那些曾经平凡到枯燥的日子,突然真的都消失了,独自一个人灵魂被扔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寄居在陌生人的身体里,过着完全不同的别人的生活…..
齐悦重重的将头碰在桌案上
这是来到这里后齐悦第一次失眠,当第二天阿如过来后看着趴在镜子前的齐悦时吓了一跳
“夫人,怎么了?”她慌忙的喊道
“没事..”齐悦抬起头干巴巴的说道
这憔悴无精打采的样子哪里是没事,阿如又是担忧又是难过
“少夫人,都是奴婢拖累..”她哽咽说道
“哎呦,真不是的事”齐悦站起身伸个懒腰,冲她笑道,“只是一晚上没睡着,觉得有些嗯…可能是失去了记忆吧,到底是有些不习惯”
阿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一咬牙问出自己的疑惑
“少夫人,为什么忘记的都是们记得那些,而记的的却是们都不知道的?”她问道
是啊,为什么呢?齐悦伸手搓了搓脸,一个谎言就要有一千个谎言来圆,她真受够了!
“不知道,”她干脆吐了口气,看着阿如说道,“或许是在们这里过的日子都是不好的记忆吧,不好的记忆所以就干脆忘记了,只记得那些好的记忆”
阿如脸都白了
“少夫人,这话您可在屋里说说就是了”她忙说道
齐悦哈哈笑了
“少夫人,您别想那么多,等世子爷回来了,您的病也好了,到时候…”阿如柔声说道
“到时候,怎么样?”齐悦转头看她
阿如被她看得突然说不出话来,她想到三年来逢年过节自己和少夫人都眼巴巴的守在门口,期盼着有人会过来,一次次的期盼一次次的落空,一日日一夜夜缝制衣裳鞋袜,一年年一季季的压在箱子里….
“少夫人,世子还没看到的好,这么好,世子一定会…”她忍不住眼泪落下来,哽咽道
“没事,没事,快别哭了”齐悦忙安慰她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看把这主仆伤的,过不下去就不过了呗,谁离了谁不能活啊,至于嘛
当然这话口上是绝对不会说出来,而是说些好话宽慰,并再三保证一定会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