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来摸去然后停下了
“这这..这是什么?”再忍不住问道
又往前站了站,可以看到那一个细细的类似钉子的形状东西闪着光刺入伤者的胳膊
阿如弟弟骤然惊叫,四周的妇人们被吓得神经绷紧也跟着叫起来,按着伤者的男人也差点松开手,而站在一旁的阿好则腿一软坐在地上
“别怕,打麻药,一会儿缝针就不痛了”齐悦忙喊道,被周围的动静吓得差点失态,说这话抽开取血带,推完药,拔出针头
阿如弟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的抖的筛糠一般
打了麻药,齐悦便开始准备缝合前准备,指挥着众人将阿如弟弟换了干净的门板抬到一边,又要换衣服
“让夫人受累了”阿如低声说道,只当齐悦是因为衣服脏了要换,催着阿好回去拿
“不用,只要是干净的衣服就好,这个太脏了,要给弟弟缝伤口,需要换干净的衣服,不拘是男是女的,只要干净的就行”齐悦忙解释道
阿如到底是不敢拿自己弟弟的衣服给她穿,最终求了一个邻居妇人,那妇人没有推辞立刻飞跑去拿了来
这是一件新衣,如今穷人困顿,一年难得置办一件衣裳,旧衣裳也都是修修改改大的穿完小的穿,缝缝补补又三年
妇人到底不愿意拿旧衣服给眼前这个漂亮女子穿,于是拿了自己最好的只在过年穿一穿的衣裳过来
待客都是要拿出自己最好的,这是贫困的们最纯朴的理念
“嫂子,定要还一件”阿如就要跟那妇人叩头
“可当不得”妇人忙搀扶住她
这边齐悦利索的脱了污迹的衣裳,套上这妇人干净的外衣,准备缝合手术了
看着齐悦拿起一柄小刀割向胳膊,年轻大夫再一次激动了
“干什么?”大声喊道,甚至不顾男女之别抓住了齐悦的肩头,“不是说要治,怎么反而用刀割开了?”
奇怪的是方才用水冲洗痛的浑身哆嗦几乎晕厥的伤者,此时被刀子割破伤口,反而没什么反应,似乎已经不知道痛了,只是睁着眼惊恐的看着
一个小小的最简单的缝合手术,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些组织已经失活,必须要切除”齐悦深吸一口气,向这年轻大夫以及其人解释,看着这年轻大夫还要唠叨,她便抬手制止,“给闭嘴,再干扰治疗,就立刻出去”
“这是家吗?”年轻大夫哼了声
这人还真是…齐悦瞪
“这是家”一直没说话的阿如说道
年轻大夫立刻老实了
齐悦总算可以安静的低头继续了
“这..这…”才安静没一会儿,年轻大夫到底忍不住又喊起来
“这是缝针,要把这破开的伤口缝起来”齐悦主动解释道,因为也看到四周其人惊疑的眼神,对于这些人来说,这种治疗方法的确是匪夷所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