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六皇子殿下的高明之处,如果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中毒,那么自己便可以以此在浮若宫兴师问罪,这就是典型的贼喊捉贼,顺便还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这贱婢!简直是颠倒黑白!这宫里的人,谁不知道,玉柔在静贵妃娘娘身边伺候多年,是静贵妃娘娘的心腹,怎么可能听从六哥哥的安排?!若再敢胡言乱语,本公主撕烂的嘴!”九公主愤慨道
“若奴婢说的不是真的,怎么静贵妃娘娘和佘若雪都喝下有毒的茶,佘若雪怎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她分明是提前知道茶里有毒,还提前服下解毒的丹药,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玉柔不急不慢道,仿佛这些说辞,她早就想好,行云流水一般说来出来
“”小丫当时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儿
自己侥幸躲过一劫,竟然成了早有预谋倒是没看出来,玉柔居然能说出这些话来!颠倒黑白,最在行!
不对!
刚才,她明明一心想爆出静贵妃的罪行,想要与静贵妃同归于尽可为什么转个背,就开始诬陷白陌染?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放过了静贵妃,转而还帮着静贵妃?
同样气急败坏的,还有九公主,“这贱婢!居然还敢胡言乱语!”随即抓起旁边的茶杯,直直地朝跪在地上的玉柔砸过去
“嘭”正砸中玉柔额头,很快,鲜血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偷偷瞄着龙椅之上的陛下,看脸色行事
整个皇宫,敢这样做的,恐怕只有九公主一人
“放肆!”拓跋鈞呵斥道
“父皇!她明明就在胡言乱语,您是最贤明的父皇,您一定不会相信她的片面之语,对不对?”九公主见拓跋鈞有些恼怒,随即撒娇道
本想责怪九公主两句,但见着她撒娇的模样,便也没了怒火,“朕自然会查清事情原委,绝不会委屈了任何人”
“禀陛下,民女今日是受静贵妃娘娘邀请才入宫,并非主动入宫至于提前服用丹药,是因为民女确实察觉那杯茶中有毒,而静贵妃娘娘命民女必须喝下那杯有毒的茶,才能离开,民女并不知道静贵妃为何要这样做”小丫跪在地上俯首解释道
“陛下,臣妾没有佘若雪,没想到如此颠倒黑白!本宫得知与六皇子殿下快要定亲,特地挑选了礼物,想要送给与六皇子殿下没想到,到头来,却要遭到这样的诬陷”静贵妃说得声泪俱下,不愧是在陛下身边待了二十几年的妃子,装模作样,卖惨赚眼泪,小丫自愧不如
“静贵妃娘娘不妨说说,为何身边伺候多年的宫女,会听从六皇子殿下的指使?”小丫质问道
“本宫岂会知晓?”静贵妃一脸委屈道
“禀陛下,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被六皇子收买,才会如此”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