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依旧镇定自若,冷幽的眼眸再无波澜
丫拿出那枚精雕细琢的镂空雕花耳环,眼神冰冷如刺,冷声质问道:“除夕之夜,为何会出现的太子府的密道里?!”
夜箐离看见丫手里的那枚耳环,眼神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往常的冷幽,“本宫不知道在什么”
“这枚耳环上的雕花工艺,非常特别,只有北辰国的皇室工匠才能打磨出来,咱们华玥国的首饰店,很难买到这种镂空雕花工艺的耳环”
“就凭这些,如何判定这枚耳环是本宫之物?或许是有人去北辰国游玩,带回来,也未可知”夜箐离勾唇讥笑
“很不巧,偏偏绯云阁的房间里,刚好有另一枚耳环”
夜箐离冷幽的眼眸泛过一丝寒意,难道她派人去过华轩阁?这怎么可能?随即冷笑,“以为就凭一张嘴,胡乱猜测?”
“是不是胡乱猜测,太子殿下带人搜出那枚耳环,一切答案揭晓”
“既然的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华轩阁,想必也自然有办法将耳环放入华轩阁,栽赃陷害”
“认为,太子殿下是会信,还是信”丫冷笑
“”
丫闭眼凝神,浅浅一吸,就是这股淡淡的幽香味,“常年调制香粉,知不知道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幽香?这香味出卖了”
“什么意思?”
“前夜,在密道里,闻到了身上的这股奇特的幽香味爹爹与娘亲,究竟是不是杀害的?!”
夜箐离冷笑两声,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身上的香味暴露自己身份,佘若雪果然心思缜密
“爹爹与娘亲?不是早在六年前被斩首了吗?与本宫有何干系?!”
丫不由得将手中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指尖泛白,夜箐离这是料到丫不敢声张此事,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们什么时候死的,心里清楚!太子殿下一心想得到珍珠上的秘密,却没想到是断了的希望,猜会如何对?”
“就算证明是本宫进入了密道,又能明什么?”
是的,就算证明夜箐离进入密道,也并不能证明逼迫爹爹与娘亲之人,就是她丫心里思量着
“殿下若是问起,本宫不过是好奇在密道里藏了什么东西,进去看看而已”
“们之间究竟有何仇怨?要三番五次置于死地?”丫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与这个北辰国公主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若是只因为拓跋珣,当初自己已经逃离郾城,她为何还要利用喻侍郎苦苦相逼,一路追杀?
“们之间?佘若雪,话要讲证据,本宫何时要置于死地?”夜箐离下颚微扬,依旧淡定从容
“喻才人死后,能得到那封血书的,只能是,将血书交给喻侍郎,让买通无隐门杀手一路追杀这难道不是想一心置于死地?”
“连这个都查到了,看来六皇子的势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