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孜鸢和寂如风,也不一定能保证不会跟丢忽然,鼻尖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幽香,而这香味,似曾相识,若非丫嗅觉灵敏,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为何这条密道里,会有这种香味?丫眉头微蹙,心中生疑面前出现一座石门,拓跋珣打开石门,后面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被篱笆包围着,地上全是积雪,光线太弱,隐约能瞧见雪里有几团黑色的东西茅草屋里,正亮着微弱的灯光相信白陌染与辰逸跟着自己留下的药粉,很快便能找到这里,马上便到了开城门的时候,只要能顺利出城,自己也就放心了丫心里松了一口气“若雪,现在,可以将珍珠,给了吧?”
“过,必须要亲眼看着们安全出城,才会放心”丫冷冷道着,便迫不及待的朝着那间茅草屋走去越来越靠近,鼻尖却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才仔细一看,雪地里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太子府里的侍卫!
们全部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满身是血难道是寂如风与孜鸢忍不住,已经出手,救走六爹与娘亲?
丫快步奔向茅草屋门没关,映入眼帘的是,倒在血泊里的娘亲,一把鲜红的匕首插在她心脏的位置,身上大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那一霎,丫惊如雷劈,心脏突然一紧,甚至不知该如何呼吸“娘亲”冲到娘亲身边跪下,她将手放在娘亲的鼻息探息手在鼻下颤抖起来,眼角晶莹剔透的泪,不断喷涌而出,“娘亲!娘亲!”
丫企图将她唤醒,但她睡得如此安详,紧闭双眼,沉默不语……
再颤抖着将手指放在她耳脉上,已无脉息!
理智告诉她,娘亲永远不会再醒,但她此刻不愿理性,她宁愿自欺欺人“娘亲……您快醒醒……您醒醒……”哽咽着呼唤“娘亲……不要丢下若雪……”
“不要……们一家三口还要幸福的度过余生……们还要去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们要潇洒于地之间……”
“您怎么能出尔反尔……您醒醒……您不许睡……”
“若雪不许您睡……不许……”
但娘亲再也没有睁开眼,鲜血不断往外涌出,染红了丫的双手昨日,她还夸赞自己梳头的手艺愈渐娴熟,此刻她头上的凌云髻,正是自己亲手为她梳上的“若雪……”是爹爹的声音丫侧过脸,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爹爹正躺在地上,的心脏位置全是血,慈爱的双眸凝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正伸向丫丫爬着过去,牵住的手,“爹爹……”
她取出袖中的银针,迅速扎进爹爹的肩上,心脏周围,为爹爹止血“若……雪……”佘烨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微弱的张嘴,想要些什么“爹爹……若雪在……若雪在……”丫紧紧地握住佘烨的手,生怕她一松手,她爹爹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