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的月儿,月儿只能是阿玦的月儿……”“阿玦……”婉月感动得热泪盈眶,是幸福的泪
白陌染与辰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所幸,一切都只是有惊无险
辰逸蹲下查看地上那群男饶尸体,发现端倪,捂住鼻子,“少爷,他们全都是残疾之人,而且全身恶臭,很像乞丐”
丫在大白的引领下,来到这个极为隐蔽的贱妓馆门口,这里是个底下室,光线变得异常微弱,一股子凉意扑面而来
地上堆满了尸体,大多数一剑封喉,而就在不远处,有一道门,门被打开
钻了进去,里面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巷道,巷道最深处是一片漆黑,仿佛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饿狼,黑暗尽头仿佛有一双凌冽无情的眼,冷冷盯着这巷道中每时每刻发生的凄惨之事
空气中,果然弥漫着腐烂与血腥味,墙上微弱地灯光,一摇一曳,连发出来的光都仿佛是冰冷的,周围的一切都是悲凉哀怨的
丫走到一处铁门,想知道铁门之后有些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简陋的床,床边有一个十字架,架子上有绳子,旁边墙壁上还挂有长鞭,鞭子上浸满鲜血,一滴鲜艳的血逐渐变得圆润饱满,挣脱了长鞭
“嗒”一声
血滴,在接触到冰冷阴暗的地面时,发出狰狞地抗议,溅起的血珠,再次为染红的墙壁增添了一点点新艳
架子旁边正站着一个大口喘气的男人,似乎是累着了他只有右臂,满脸恨意地凝望着床上那张简陋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快要奄奄一息的女人,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赤身裸露,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刚被鞭子抽得鲜血淋漓,而这个时候,男人还不打算放过她,走上前,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无情得脱到地上,骑了上去
“畜生……不要……”丫在铁门之外嘶声裂肺喊道,她拼命地摇晃铁门,企图打开铁门,救出那名女子
“畜生!放开她!”
那个男人根本没听见他的呼喊一般,只邪恶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蹂躏跨下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充满绝望哀怨的目光望着她,却连喊出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不要……”
丫脑海中闪现无数个画面,她头疼欲裂,双手紧紧抱住她快要炸裂的头,她蜷缩在地上,脑海里重复响起一个女饶声音,那个女人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嘶吼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丞相千金……佘家若是知道……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撕扯我的嫁衣……不要……”
“放过我……求你们……”
“放过我……我已经怀孕了……放过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孩子……”
“啊”
丫抱着自己的头,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