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二黑已经徒了虎皮椅子旁,手捂着闹腾的肚子“到底是什么人?!”大黑胡子指着坐在酒席旁的白陌染
“杀的人”冷冷几个字,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仿若可以掌控一切,包括性命
“大言不惭!老子今倒要看看,是谁杀谁!”大黑胡子龇牙咧嘴,“兄弟们!杀了们!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杀了们!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众马匪们吼着
“杀啊!”马匪们一腔热血,拿着手中的兵器冲了上来
白陌染依然坐在那里,还将手中的扇子散开,悠闲自在的摇起了扇子,轻盈凉爽的风,吹散了聊聊青丝,可眼眸中,却散发出一股仿若地狱而来的戾气,凌冽而不可直视
那些马匪根本近不了的身,便被鬼影解决在三尺之外
只听见屋内“呲呲”的声音,越来越多的马饭在地上,而黑影们似乎未伤分毫,们步履轻盈,形如鬼魅,剑疾如风,手起刀落,机会全身一剑封喉,而这些只会山脚猫功夫的马匪,根本不是们的对手,全部一刀毙命
屋外似乎也有了动静,能听见厮杀声
“官兵……官兵来了!”有个马匪像是刚跑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当家的,快”话音未落,便被一剑封喉
二黑见情况不妙,“大当家的,咱们还是先走吧”
“走,去找夫人”大黑胡子此刻惦记着的压寨夫人,毕竟肚子里,还怀着的孩子
“怕是走不了了”白陌染冷冷道
这时一个白影瞬移过来,手中的白色折扇直指大黑胡子,大黑胡子赶紧用刀一档,无奈对方内力太强,大黑胡子向后踉跄几步才算站稳
二黑也提起手中的刀,朝白影砍去,可偏偏白影都能巧妙的躲过去,再一刀下去,纸扇边缘划过二黑拿刀的手,手筋被挑断,刀“哐当”一声落地,捏着流血不止手,跪在地上直叫疼
大黑胡子倒是有几分真功夫,能跟白影过上几招,可二黑这一叫唤,让分了神,一个晃眼,纸扇边缘就架在了的脖子上,让不敢再动分毫
“住手!”大黑胡子心翼翼地吼道,生怕脖子上的扇子分寸掌握不好,割到的喉哝
堂下的马匪们听见这一声吼,都纷纷住了手
“夫君……”这时从门口跑进来一女子,身穿锦绣长袍,一脸急色
“夫人,慢点跑,心身子”一位带着面具,身着嫁衣的女子唤着,也追了进来
大黑胡子见来人,眼中露出担忧之色,瞬间转变为怒意,“怎么来了?快走!”
压寨夫人这才瞧清楚屋内的状况,自己的夫君已经被生擒住
她当即取下头上的金簪,一把搂住跟着她跑进来的丫,将金簪比在了丫白玉般的脖子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犹豫
丫猝不及防,一根金簪就比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