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此刻的阳光从门外直射进来,格外刺眼,半眯着眼睛,目光在屋子四周扫了一圈,原来自己在一个破庙里最后将目光定在了眼前这个蒙面黑衣人身上,手中拿着用树叶包好的鸡腿,另一只手上放着一个白胖胖的馒头
婉月将鸡腿和馒头都吃下,看着那个憨憨的蒙面黑衣人离开的背影走远,便赶紧用目光搜索能帮助自己逃走的东西,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块从房顶掉落下,打碎的瓦片婉月瞅了瞅门外,确定没人,便站起来,由于脚上也绑了绳子,只得慢慢跳过去,还不能发出太大声响,折腾了半,终于可以蹲下,捡起那碎瓦片,便开始割起了手上的绳子
而金玦带着一大批人,已经到了荆棘山脚下,见到脚下的狐星草,喜出望外,“看来真是这里,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婉月,来了,来救了,千万不能有事金玦心想
可这荆棘山却不似烂虚名,山上全是荆棘丛林,寻找起来格外费劲
白陌染在亲眼看见丫上了苏流钰的马车之后,便一直暗中跟在马车之后
谁知到了城中心的时候,突然多了五辆一模一样的马车,马车混在一起,在城中兜兜转转好几圈,分别出了城
混在一起,也不好分辨到底哪一辆才是装丫的马车
白陌染与辰逸站在叫卖红枣糕的摊子前,望着街边摊的贩子们举动十分怪异,各种姿势的抓痒,而这种场面,们曾经在苏府见过辰逸恍然大悟,转过身惊呼道:“少爷,心,这是痒痒粉!快跳到屋顶去!”
谁知,身旁早已没了少爷的身影,再四处张望,才发现少爷已经潇洒地站在了屋顶之上
辰逸纵身一跃,翩然如燕般,轻轻落在了屋顶,“少爷,反应太快了”
“是反应太慢了”白陌染淡然答了一句
“少爷,们全都是中了……那个,这是怎么回事?”辰逸发誓,再也不要提到那三个字,一提到,全身都隐隐作痒
“痒痒粉有没有让想起谁?”
“嘶”辰逸开始抓挠起来,“还能是谁啊,简直终身难忘,丫呗”
白陌染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倒是像她的手笔”着便脚尖一点,“跟着这痒痒粉走,就能找到丫那辆马车”
“哎,少爷,您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辰逸也脚尖一跃,跟了上去
“若她用其任何东西留下线索,在这城中行人众多,线索很容易被无意间毁坏掉,若是痒痒粉,就不一样了,就算人会走动,但街道边的贩子倒不至于那么快就变换位置,所以,只要有饶地方,就可以为们指引方向”这方法果然巧妙,将原本破坏线索的人,反而变成了帮助她留下线索的工具
可是这个方法,却害苦了这郾城中的百姓也是,按着丫那性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