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但今日还不能拆穿她,并且还要陪她演完这场戏
“难道太子殿下曾经见过苏姑娘的织女绣?”七皇子好奇问道
“本王与苏姑娘在苏河城便认识了,曾在苏府亲眼见过苏姑娘织女绣舞,一舞倾城”拓跋珣面带笑容,眼底却是泛滥成河的怒意能听到太子殿下赞美“一舞倾城”这四个字,那必然是绝高的评价
众人再看这位苏姑娘,眼中便又多了几分敬意,原来太子殿下早就认识这位苏姑娘了,今日太子妃又特地安排苏姑娘在菊花宴上绣舞,恐怕是存了让这位苏姑娘入太子府的心思
心中便早已准备好了对苏流钰刺绣的夸赞之词
丫鬟取下刚刺绣好的绢帛,摊在众人面前,只见一枝纯白若雪的瑶台玉凤出现在绣帛之上,而正巧,旁边便放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瑶台玉凤,这一对比之下,秀娟中的瑶台玉凤花瓣紧蹙,正值花开未开之际,实在妙不可言
眨眼间,阳光直射在绣帛之上,那雪白的花瓣便微微地,一点点绽放开来
“开了!开了!”有人惊呼道
刚刚那半开未开的瑶台玉凤只占整个绣帛的一角,而盛开的瑶台玉凤却占了整张绣帛的一大半,众人再看旁边那一盆开的正艳的瑶台玉凤,跟着绣帛上正在绚烂绽放的瑶台玉凤一比,也黯然失色!
“实在妙哉!”七皇子已然忘了刚才的不快,也连忙称赞起来
赞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苏流钰昂首,面上扬起了无法掩饰的笑意,终于迎来了自己一飞冲的时刻!这些赞美与仰慕,是自己不断向上爬的动力
“哎,怎么?!”有人惊呼道
“怎么谢了?!”
正得意的苏流钰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回绣帛之上,只见刚刚还开得正艳的瑶台玉凤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枯萎,白色花瓣随风飘零,到最后,只剩残花孤零零的立在淡黄色的花蕊旁边
此刻才瞧见深绿色的菊枝,如此精绝的绣品,竟然只用了三种颜色的线!
夜箐离望着残败的瑶台玉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苏流钰沉浸在喜悦之中,无法自拔,自然没有感觉到周围人望着她的目光发生了巧妙的变化
苏流钰初入郾城,只知道夜箐离独爱菊,却不知道,夜箐离曾经作诗,将自己比作瑶台玉凤,只因为瑶台玉凤高贵优雅,实为菊中之王,如今夜箐离只是太子妃,而非皇后,自然不能将自己比作花中之王牡丹,但这瑶台玉凤却有另一个别称玉牡丹,所以也并非不可,自比瑶台玉凤也是相当适宜
丫将夜箐离视为仇敌,自然对她是调查过一番的,故而知道这一茬,但她却料定,以苏流钰的智商,断然不会知道这事儿,才绣此残花,让苏流钰在夜箐离那里讨不到好
夜箐离届时看到此绣帛,便以为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