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拓跋珣念着哺育之情,听闻奶娘失踪,便去了她住的院子里一切东西都如常,仿佛她仍然还在可奶娘失踪,这是事实奶娘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不,不是无缘无故,若雪昨日还提到流萤,难道?跟若雪有关?想起时候,奶娘经常跟他玩捉迷藏,时候的他,每次都会藏在门背后,等奶娘来找他的时候,突然出来吓她一跳拓跋珣便伸手关上门,果然,门背后藏着一张字条,拓跋珣打开来看,上面写着:殿下,老奴疼爱当初的珣儿,亦疼爱老奴的孙儿老奴连夜带着乖孙儿回老家,若殿下还记着与老奴的恩情,还请放老奴安稳离去,便是给老奴留下一条生路望殿下保重身体,勿念一条生路?奶娘,本王这太子府是龙潭虎穴,还是人间炼狱?竟然让你如此避之不及,连夜出城,就连当面告别都不敢!
握着字条,手竟然有些瑟瑟发抖拓跋珣冷冷一笑,是啊,奶娘也应该是厌倦了这样尔虞我诈,阴谋算计的生活,所以才走得如此干脆,可自己,仍然在这权利的漩涡中,永远沦陷,无法自拔母亲没有给他的温暖,都是奶娘给的,如今,他希望奶娘过得好好的奶娘,你就带着曾经的那个珣儿,在这世间某个宁静安稳的地方,好好活着吧忆雪居院门口,拓跋珣偏偏倒倒地走进来拓跋珣喝多了,或许是因为近日诸事不顺,也或许是因为奶娘的离去丫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奶娘,在拓跋珣心里,竟然占着如此重要的地位,难怪谋害流萤的人,不敢动她分毫,只是囚禁着她“若雪,你为什么?为什么?”拓跋珣拉着丫的手,不停地闹腾着“什么为什么?”
“若雪,我好累!好累!”
“殿下怎么了?”
“总是身不由己,总是达不到她的期许,总是失望的眼神,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眼神……”
她的期许?失望的眼神?谁?丫心里疑问“可是有谁,又真正在乎过我的感受?尽管我如今是太子……”
你会坐上太子之位?难道不是你多番筹谋之后的结果?难道不是你想要的?不,应该,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难道不是你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得来的吗?丫心想“殿下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无比,谁还敢对您失望呢?”
“身份尊贵无比?”拓跋珣苦笑,“若雪,你什么都不知道……”
拓跋珣突然将丫拥抱在怀里,问道他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拓跋珣是真的醉了“若雪,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老待我也算不薄……”着,便一把将丫抱起,朝里屋走去丫赶紧慌张道“殿下,您喝醉了……殿下……”
“我没醉……若雪……”拓跋珣继续朝里屋走去“殿下,我身上的疹子还未痊愈”
拓跋珣像没听见一般,如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