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了闭息法,不用呼吸的”
“原来如此”低眉深思
再抬头,不过一瞬,辰逸便消失在眼前,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梦
屋檐坠落下的雨珠,滴在窗外的石板上,依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睡在丫鬟房的犹绿感觉一股尿意袭来,便掀开被子下床,睡眼朦胧地穿上鞋子,扯上外套披上,开了门,出屋去茅房蹲在茅房里的时候,隐约听见“呜呜”的声音,以为是风吹树叶发出的声响,便也没太注意
提起裤子站起来,刚一打开门,灯光微弱,隐约看到不远处香樟树下,有一个女子蜷缩在哪里,抱着头哭泣
“呜呜……”似乎是受了什么大的委屈,哭声越来越大
犹绿是个热心肠的女孩,此刻已然没了睡意,不知是哪个丫鬟受了委屈,便想上前去安慰一番,“你怎么了?怎么大半夜在此处独自哭泣?”
“呜呜……”那人似乎没听见一般,继续哭泣不止
“现在那么大的雨,你待在这里会着凉的,同我去回廊躲雨吧”犹绿便越走越近,试图伸手去拉她
“呜呜……”她丝毫不理犹绿
“没什么大不聊,一起看开点就好了,我们走吧”便伸出了手
那人突然不哭了
“嗖”一股凉风突然吹来,冷意穿透犹绿的全身,不由得抖擞一下
只见那人缓缓将手伸出来,手放进犹绿的手里,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犹绿定睛一看!
赫然一只血淋淋的手,红色的指甲锋利得如同一把刀,手指的关节骨极大,仿若来自阿修罗地狱
犹绿心中一惊,正想收回自己的手,谁知她突然抬起了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煞白的脸上一只血眼,目光幽冷地盯着犹绿,另一只手就要伸出来,掐她的脖子
一时间吓得忘了怎么发声,用尽全身力气才“啊”一声,犹绿便晕了过去
许是一直下着雨,才没惊着其他人
第二日清晨,书案前,丫左手提笔写了一张药方,命岑欢出府买药材
“锦姑娘,院里出事了”花吟走进来禀报道
“出什么事了?”
“跟犹绿睡同一间房的烛剪刚刚来报,犹绿失踪了!”
“失踪了?”
“是,往日犹绿起床之后,总是会将被子叠好,但今晨烛剪发现犹绿的被子不仅凌乱,而且她的衣服还在房中架子上挂着,除了外套,但是人却不见了”
“那便在院子里好好找找”想来她披着一件外套,应该就在院里
“院子里都找过了,还是不见她踪影,这才来禀报您”
“去看看”
丫住进忆雪居,还极少到丫鬟房去,先到犹绿房间查看四周浏览一圈,脚步停留在洗脸碰便
只见一张帕子是干的,一张帕子湿的,便开口道,“烛剪,这张湿的帕子,是不